楼晏淡淡：“臣只是尽本分。”

听他刻意调称呼，玉妃更是难过。

“够了。”楼晏打断她的话，面上覆着寒霜，“是不是真的没有选择，你自己清楚。”

两人远远施礼。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

“是，娘娘。”

原以为，玉妃只是经过，不想她走了过来。

玉妃把他们之间的互动看在里，心中更是闷闷。

“你也不必谢我，今日我助的不是你，而是玉重华。你已经把这个名字糟蹋够了，我不想看着她成了一个谋害皇嗣的狠毒女！”

池韫意识到什么，转过，果然看到了不远的玉妃。

“四公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楼晏目光冷淡：“臣，不敢当娘娘的谢。”

她知是假的，老王妃定然希望他娶一个名门淑女。

说这句话的人，不是玉妃，而是曾经的锦瑟。

楼晏讽刺地笑了笑：“我又不是娘娘的谁，有什么资格说原谅？”

兰泽山房就这么大，园前就是屋，需要带什么路？

玉妃忍不住解释：“陛下要我，我实在没有选择……”

玉妃又看向池韫：“池小，我这婢女第一次来，可否请你带个路？”

玉妃张了张嘴：“我……”

四公，这是他在无涯海阁时的旧称呼。

说完，他转便要离开。

“还有，你来找我什么？叫几声旧称呼，想勾起昔日旧情，让我帮你是不是？毕竟别人都有父兄在朝，可你没有。今天被贤妃陷害，觉到孤立无援了吧？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不会帮你，也不需要你帮。”

这句话说来，玉妃不由后退一步，摇摇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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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大人，池小。”玉妃脸上笑容，“方才太，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一句，多谢了。”

她转：“锦瑟，本有些冷，你去取披风来。”

玉妃一气，说：“我孤立无援，难你不是？被逐宗族，你现在又好到哪里去？陛下用你，不过是养着一条鹰犬，你以为你能靠他夺回北襄王的爵位吗？”

池家的门楣，实在不算啊！再加上又是个无父无母的。

楼晏看她泫然泣的样，不但不动容，反而吐字如刀，越发不留情。

“楼四！”玉妃喊住了他。

“你想装成她，也用用心。学她写写字，学她煮个茶，就以为自己变成玉重华了？她是这么弱无能的人吗？看看你今天的样，哪有玉家人半风范！”

“四公……”

待池韫的影消失，她向楼晏屈了屈膝，轻声：“多谢四公手相助。”

楼晏难得看她这样不自信，目光越发温柔，回：“当然会同意，我母亲那个人……”

她也想像小那样，镇定自若，成竹在，可一团麻，叫她从何理起！

池韫知玉妃想支开她，看了楼晏，见他微微，便笑着回：“好。”

这样冷淡的态度，玉妃有些不自在。

“娘娘还有何指教？”

糟蹋……他至于说得这么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