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玉妃大惊失。

贤妃却不放过她，冷笑：“她一个小女，为什么有胆骂本？难不是主的纵容？定是玉妃平时的言行，叫她看来了，才会说这样的话。”

锦瑟更是“扑通”跪了下来，喊：“陛下！不是这样的！坠儿她无遮拦，娘娘已经骂过她了。这不娘娘的事啊！娘娘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贤妃转向皇帝，想要跪下：“陛下，求您主！”

楼晏缓缓走近，说：“臣还有些疑没有查清，请陛下允准，容臣问贤妃娘娘几句话。”

她是后之主，自不会像贤妃宸妃这样言恳求，可的哀伤，和她们是一样的。

事情至此，贤妃句句指在要害上，动机、证据一应俱全。反观玉妃，除了苍白的否认，什么依据也没有。

皇帝不得拖一拖时间，忙：“你说。”

就在乘辇上，说本仗着腹中龙如何如何，还说玉妃受委屈了。她们说话的声音太大，正好叫仗仪的内侍听见了。您不信的话，可以召来问问。”

他心中还是存疑，觉得玉妃不太可能这件事，但也没法一咬定，不是她的。可现在护着玉妃，贤妃等人定然不肯，若是惹得她们娘家面，事情就闹大了。不如等抓到那个婢，再细细查问，假如不是玉妃的，就有实证了。

“证据就在这里摆着，你空白牙，就当不存在了？”贤妃愤恨地看着她，“倘若不是你的女贪心，我和宸妃就这样白白让你害了。”

“陛下……”宸妃不由开，也看向皇帝。

“陛下稍等。”

贤妃不悦：“本没有吃过别的东西，只有那山楂饮。”

他看着贤妃：“敢问娘娘，您真的是喝了山楂饮，才会小产的吗？要不要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别的可能？”

楼晏拱了拱手：“谢陛下。”

她说得凄切，皇后和宸妃不免被动。

玉妃只能一再否认：“我真的没有过，陛下，请您相信我！”

皇后垂下眸，什么也没说。

“当然。”

“证据确凿，你还否认！”贤妃截断她的话，哭了来。她脸上没有一丝血，泪就那样大颗大颗地来，任谁见了，都会不忍，“你杀了我的孩，你杀了我的孩！”

“这就奇怪了。”楼晏伸手拿起那个空碗，“这本不是山楂饮，怎么会引起小产呢？”

气氛变得悲凉起来，玉妃顿时成了那个迫害她们三人的妖妃。

这么想定，他正要张——

是啊，陛下对玉妃的，那是摆在明面上的。她们三个加在一起，都抵不上一个玉妃。

“为什么你这么狠心？我是抢了你的恩，可也不过几天而已，我想让小皇跟陛下多多相，这有错吗？就连这么几天，你都忍不了？可我们呢？我和皇后、宸妃，这三年来，哪天不是看着陛下重你？我们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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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急忙伸手拉了一把，烦躁极了。

皇帝停住，看向楼晏。

“您确定？”

这一条条，说得玉妃脸苍白，终于跪了下来：“陛下，是臣妾没有束好边的女，但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