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达义愤填膺：“正是！小儿现下昏迷不醒，要是有个好歹，臣……”

皇帝听懵了。

怀宁王冷笑：“他要装，别人有什么法？”

“行了，你们别吵了。”皇帝听得痛，“都别说话，朕来捋捋。”

他想了想，问：“皇叔说，是你跟萧廉约了比赛？”

……

说来说去，他是为情而来。

“怎么，你还不满意？”皇帝拧着眉，“要朕叫皇叔给你赔罪吗？”

“是。”怀宁王答。

他是来告状的，但告的是郑国公府！

不能让怀宁王把他带到坑里去。

“陛下！”萧达跪倒在地。

萧达理直气壮：“脑袋这个地方，谁说得好？走的时候是没事，可我儿一到家就大吐特吐，吐完就了。现下还躺着呢，郡王殿下不信，到臣家里瞧瞧？”

皇帝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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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便问：“这是同一场球赛吗？”

“是。”萧达也回答。

“是。”萧达一副伤心的样，“臣早年一直在外领兵，只留下这么一个嗣，要是有个好歹……”

皇帝问：“所以，你要郑国公府还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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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达忙：“陛下，郡王这么说，未免失之公。打球有推撞，是常有的事，怎么就成了故意？若是害怕受伤，那还打什么球。倒是耿小，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脑袋，这才是故意伤人！”

“你……”

“陛下，郑国公夫妇来请罪了。”

又是郑国公世，又是耿家小，刚才怀宁王又说萧廉是他叫人打的。这到底谁跟谁起了冲突，谁又打了谁？

皇帝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哦。”这下皇帝听明白了。

萧达缓了气，说：“回陛下，打球的时候，小儿与郑国公世有所撞，这本是在所难免，不料耿家小竟然一杖敲在小儿脑袋上，将小儿打得破血。现下小儿昏迷不醒，臣心痛难忍，只能请陛下主持公！”

怀宁王算什么？一个闲散郡王，告赢了也没意思。

怀宁王叫了起来：“萧达，你胡说什么？萧廉走的时候明明好好的！”

皇帝：“你只有这么一个儿吧？也难怪着急。”

“那郡王殿下非要罔顾事实，臣也没有法。”

萧达当机立断，喊：“陛下，您误会了，与小儿下注打球的，虽然是郡王殿下，但是打伤他的，另有其人！”

怀宁王抢先答：“回陛下，臣与耿世相熟，他看不下去萧廉屡屡欺负臣，所以帮臣打这场球赛。耿小在旁观战，看到萧廉故意推兄长下，还纵踩踏，一怒之下就打了萧廉……”

皇帝想想，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正要召见郑国公，那边内侍又来传话了。

他是来告怀宁王状的吗？当然不是啊！

这么说也有理。

“萧将军又说，萧廉与郑国公世打球有所冲突，他妹因此打了萧廉。”

萧达意识到，自己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