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涨红了脸，说：“不错，这是我们殿的平安符。”见围观信众动起来，她立刻接下去，“但是，我们的平安符只让随佩带，不会叫你烧符喝。”

那婆叫了起来：“你还撒谎！这难不是你们殿里的平安符吗？”

“住持来了，住持来了。”

那婆上叫：“这张符确实是佩带的，因为烧符的那张，已经叫我孙儿喝掉了！”

凌真人神情一肃，喝：“青玉！这是真的吗？”

人群里，有人喊：“这孩都不行了，谁会拿自家孩的命来讹人？凌真人，你不是住持吗？怎么还不主持公？难你跟她是一伙的？”

这就叫百莫辩。

婆上指着青玉质问：“你敢否认吗？”

“这就是住持？真是仙风骨！”

青玉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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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间，凌真人到了殿前。

明明是假的，可人家抱着孩赖上门来，她空白牙，竟无从为证！

婆回过神来，跟着哭喊：“我可怜的孙儿！你们瞧瞧，快瞧瞧啊！”

就是喝掉了才了问题。

众人定睛看去，果然这符纸连光都透不去。

她举起一张黄纸，有得过平安符的信众辨认来，叫：“没错！是这里的平安符！她们的平安符可稀奇了，我们家求了好几回，才得了一张，宝贝着呢。”

这位就是凌真人的底气？

青玉咬着牙，举起手来：“贫愿意对着三清祖师，以及殿中供奉的神娘娘起誓，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

“这……”

那婆见众人怀疑，也跟着举起手：“发誓有什么难的？我老婆也愿意发誓，如果说谎，就让老天爷把我收走！”

她也伸手去扶那婆，或许是气质比青玉更有压迫，那婆来不及反应，呆呆地任她扶了起来。

得了，双方都赌了咒，不好相信谁了。

池韫恍惚记得，去郑国公府送贺礼的时候，见过这位贵夫人，但不知是哪家的。

妇人突然嚎啕大哭，凄惨的样，当真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她把孩从妇人怀里拖来，小脸惨白，睛闭，只有的气，没有的气。

那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儿先喊了：“你就是住持？那你来评评理！这个妖骗我们，说喝了符能治病，害死我儿，你要怎么办？”

群情激愤，凌真人终于站了来：“青玉……”

对哦，众人纷纷。

她一把抢过符纸，举起：“大家看！这符纸这么厚，就是方便叠起来带在上的，如果要让人烧掉，应该用薄的那。”

“当然了，凌真人可是个修行的人，里的娘娘们也经常请她去讲经。”

扮气质，定是自门。

那婆趁胜追击，回质问青玉：“妖，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她能禀公理吗？会不会护着门下弟？”

凌真人笑容亲切，柔声细语：“大娘，贫乃本观住持，若是观中弟错了什么，还请坦言相告，定然给你们一个待。”

青玉连忙摇：“住持明鉴，弟不曾说过这样的话！”

世人对誓言看得很重，尤其她是家人，不会轻易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