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两个抱着扫帚，提着桶往五松园走去。

涵玉难过：“可是我们天天杂活，哪里有时间研读经书？以前师父在的时候，我们早起练拳，晚上读经。现在连读经的时间都没有，更不用说练拳。这两样通不过考，就不能去了……”

却有弟喊：“师，你看那边！”

到那个份上，华玉光变，也懒得欺负她们了。

后来她们没有师父撑腰，华玉却顺利成为住持大弟，双方的地位越差越远。

刚开始，大家份差不多。华玉是凌真人的弟，她们是凌云真人的弟，甚至因为凌云真人是大弟，比华玉更有脸面。

“什么什么？别想偷懒啊！”

对方不悦：“又没有叫你们上收拾好，这离清明还有好几天呢！观中各人都有安排，腾不手。”

涵玉：“华玉师不喜我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师父走后，她经常借故欺负我们。后来久了，可能她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便不大我们了。”

“可是五松园那么大……”

“什么？”青玉没懂。

五松园到了，涵玉搁下桶，默默地扫了一会儿地，才：“我没有迁怒，昨天就是太难过了。”停顿了一下，续，“这日什么时候才是啊？以后华玉师还会继任住持吧？难我们要被她欺负一辈……”

演武场。

“我知。”涵玉垂丧气，“也不是第一回了。”

“是，师叔。”

掌事姑这才满意了：“好好事，别偷懒。”

涵玉抿了抿嘴：“我觉得，她是看到池……池师，想起旧恨了。”

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涵玉突然开。

涵玉还要再说，被青玉一把推到后去，抢先应下：“知了，掌事师叔。”

青玉想安她，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那些话早就不知说多少遍了，并不能改善她们的境。

多观里有人见风使舵，多受些为难。

“可是好像又开始了，昨天才得我们吃不上饭，今天又……”

涵玉蔫蔫的，低着不说话。

华玉扭过，视野里有个素衣少女，领着一众丫鬟，浩浩往这边来。

青玉忙：“就算这样，也不关师的事，你别迁怒。”

是啊，晚上回去天都黑了，灯油也有定例，哪有条件……

青玉仰看着团团相围的五棵松，几乎遮蔽了所有的天空。

青玉扭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才说罢，弟们突然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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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玉领着一众师妹在练拳，大声喊：“都给我打起神，没吃饭吗？”

“师，你觉不觉得，最近又开始了？”

……

青玉小声劝：“确实还有好几天，咱们加把劲就好了。你知，争也没有用的……”

青玉只能安她：“等我们再年长些，申请外云游好了，那样她就欺负不着了。”

这么频繁的为难，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有小弟没睡够，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抱怨：“师，练这个有什么用啊，天天就是念经，又不跟人打架。”

华玉拿拂尘敲了下她的，笑骂：“等你门就知有用了，你看师父不也是每天起来先练拳，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有的人想练还没得练呢！”

“不然呢？”

青玉想了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