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要不要本官将那个冲撞了池二老爷的莽汉抓来，问一问情形啊？”

池妤又帮着楼晏解释一下：“不过真相到底是什么，外人也猜不着，说不定老王爷真的想另立世呢？后来楼四公千里逃奔，好不容易逃北襄王的领地，京求助。那时，陛下才登基不久。对吧，大哥？”

堂堂战神家族，世代镇守东北，送他去读书，不过是响应先帝，以示北襄王族的忠心。不回去继承祖业，当个教书匠算怎么回事？

当初在无涯海阁，宜安王亲对她说过不满，现在反倒关照。

毕竟宜安王与太也是兄弟情，到来还不是……

不过，也说不好。

不应该这样毫无来由的猜测。

只有池韫，扯了扯嘴角。

还是因为三年前的海盗夜袭……

……

她认识的是个假的楼晏吗？

池韫忽然声：“二哥，这么说，他跟北襄王族已经断绝关系了？”

总之，若是当初的楼四公，不可能为了王爵跟兄长反目。

屋里，着绿官服的楼郎中，指尖在细瓷茶盏上一一，声音缓慢而凉，好似从地底来。

他回：“是啊。据说北襄王世，曾经派人来京城，痛陈他的罪状。但陛下只同意逐他宗，并无责罚。甚至，还将世承爵的奏章压了一年多，不久前才批复的。”

太还能跟他说上两句，宜安王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池琰则：“陛下还是宜安王的时候，曾经陪着先太在无涯海阁求学，与楼晏有同窗之谊，想必情不同一般。”

也就是说，皇帝是楼四公这边的。

是因为北襄王死了吗？

三夫人再也撑不住，“扑通”了下去，喊：“是我，是我叫人去的……可是楼大人，我就是想让二嫂知二哥的荒唐事，没有其他目的啊！”

他瞧了瞧另一边的皂衣，压低声音：“人还在我们府里呢！”

那样好说歹说，都没能说动他。现在居然为了王爵，跟兄长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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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璋看了她一。

池璋，他也是这么听说的。

这位妹妹回家多日，还没跟他正经说过话。

池嫣战战兢兢：“那父亲他们……”

池韫打住思路。

听到后半句，池璋喊：“大哥！”

“对。”池琰说，“陛下让他安置下来，没有帮他夺爵，但也没罚他。次年开恩科，楼四公下场，竟然中了，于是就成了楼郎中。”

池琰虽有不分不满，但还是跟着降低声音：“总之，过他手的案，也不知死了多少人，招惹不起。”

当初毫无集的两个人，怎么就情不同一般了？

“没事的。”池璋安妹妹，“有那么多人证，他也不能平白栽赃。”

北襄王曾经派人接他回去，才三个月他又跑回来了，说日后要在无涯海阁教书，把北襄王气得半死。

说到这里，他撇了撇嘴，颇有几分不屑：“刑太平司，原是个闲散衙门，掌长年未破的封案卷宗，自他去后，倒成了诏狱一般。凡有疑难案件，都移到太平司，也不知陛下为什么对他这么信重。”

这三年，局势变化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