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就说了她就是看了冤案要，不是针对太傅他们，这样，她也没办法啊，是太傅他们得她只能另辟蹊径，要问对错，问太傅去。”

周老太爷端详着棋盘，笑：“要是问太傅，太傅自然会说，冤案他们会查，但皇后不能逾矩。”

“规矩规矩，什么规矩。”周江再落棋，“不就是因为皇后是女人吗？规矩是人定的，皇后也是人，谁说不能重新定规矩。”

周老太爷哈哈笑，一看棋盘又瞪：“谁给你规矩趁着我分神偷棋！”

周江将棋再落下，一笑：“反正莪赢了。”说罢起拎着裙小跑而去。

周老太爷摇，等候在院门外的侄们这才急急来，询问怎么样，皇后说什么。

皇后定期举办宴席招待命妇们，也是通过命妇们让世家了解自己。

“阿江直接问了皇后这样对不对。”周老太爷。

这一句话让侄们吓了一。

“这孩怎么这么鲁莽。”“朝臣们都不指责皇后，她竟然质问。”“我就说不该让她去。”

“龙衣卫会不会也来破咱们的门？”

周老太爷敲了敲棋盘让诸人住。

“朝臣们不问，不是不敢问，是不屑问，是故意给皇后难堪。”他说，“皇后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问，阿江问得好。”

侄们安静下来，也听懂了周老太爷的意思。

“父亲。”一人问，“你的意思是，赞同皇后此举？”

周老太爷：“不是我赞同不赞同。”他看着诸人，“而是皇后此举，没有错。”

“怎么没——”侄们顿时纷纷开，“私卫——”

周老太爷声音：“因为她是皇后，是君王。”

侄们顿时一静。

周老太爷降低了声音，缓缓：“你们，以及他们那么多人，是不是忘记了，皇后也是君，而是她这个皇后又是先帝托孤封赐，让她护国扶住小皇帝，不要把她当女人，想一想，君王事，如果错了，是谁的错？”

朝堂上臣们有一句惯语。

臣有罪。

“为朝臣，不谏，不言，不行，还有什么资格说君王有错？”

侄们安静无声，若有所思。

这样啊——

这样的事发生在很多宅内院，妇人女们转述皇后宴席上所见所闻，家里的男人们闭门讨论商议。

这样的讨论议论虽然不会四散到酒楼茶肆跟人争执，但却让很多人闭不言。

酒楼茶肆中的愤愤议论依旧，但总觉得像是柴有，燃不起来。

“不怎么说，皇后纵容龙衣卫这行径，就是恶行——”酒楼中一个男人拍案愤愤。

旁边有人应和。

有人低斟酒不言不语。

有人转开视线看窗外：“今天天不错。”

也有人脆放下酒杯：“徐三爷，今日我是来谈生意的，你要是不想谈，咱们就改天再聊，或者让你大哥来，你继续忙你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