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了。”阿乐调，“可不是谁都能打过他的。”

“他再，众目睽睽之下，军中比武能耍什么招？”小曼说，将小兔带来的消息再次转告，“而且他还是一人打数十人。”

一人跟数十人打？

楚昭坐直了，这是打吗？这是群殴吧？

......

......

“撞他——”

人群中爆发喊声。

场中宛如一座山一般的兵士向谢燕来冲去，殿一般的脚在地上咚咚咚，站在四周的兵士，甚至远围观的民众都觉得自己在颤动。

所有的视线跟着壮兵士凝聚在场中另一个影上。

年轻人瘦长，衣袖束扎，跟壮兵士一比，宛如河边的瘦柳，但下一刻瘦柳也冲过来。

他也要撞他？

那岂不是磕石？

想到碰石的场面，四周乌泱泱京兵们发呼喝，只有几十人的边军怒吼被吞没。

比试的场地并没有多大，一眨两人就撞在一起，沉重的闷响也随之而起，不过没有磕碎，谢燕来似乎被撞的飞起来，但又如同柳枝一般摇摆，人从前方一转，到了壮兵士的侧，双手狠狠一击兵士肋下。

兵士只是壮，并不是真的山石，肋被击中，发一声闷哼，伸手狠狠击打谢燕来一拳。

重击让谢燕来形一弯，发一声闷哼，但人还是没有被击飞或者倒地，反而借着这一击，转到了壮兵士后，飞起一脚。

壮兵士踉跄，他想站稳形回，但谢燕来不给他机会，飞脚连环如影，从后背到脚，当脚踝被击中那一刻，壮兵士再也稳不住形，噗通向前扑倒。

山倒地摇。

四周也响起哄然声，相比于先前挑衅的鼓噪，这次是懊恼的叹气，懊恼没有气势，瞬时被边军们的叫好声淹没。

“好！”

“小爷厉害！”

伴着喧嚣，谢燕来站直，看着倒在地上的壮兵士，挑眉一笑，再环视四周，尤其是三面围绕的京兵们。

“下一个！”他懒懒说，“再来。”

边军们人少，只占据了一面位置，听到谢燕来喊再来，激动喧嚣微微一顿。

“爷，小爷这第几个了？”一个兵士低声问。

武将脸膛涨红，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第十个，下一个第十一。”

另一个兵士急：“不能再打了！小爷就是再厉害，也不能这样车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