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来的婢女们也涌过来，将两人隔开。

信，谢燕芳当然可以送，但如果谢燕芳去送信，那就不是楚昭和楚岺父女之间的事，变成了谢燕芳和楚岺之间的事。

婢女哄劝说：“楚小给的药，正好吃完了，她又送来了，公，张，啊——”

室内莺声燕语劝说。

“啐——”谢燕来咬住药抵在边。

但有一个年纪小的婢女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公，楚小好的，是真惦记你。”

门边的婢女们被惊动了。 [page]

明知谢燕芳能看透她的心思，还敢来借力。

“这是治伤的药，还跟以前一样，一次吃一颗。”她说，伸手给就近的婢女。

燕来公是对她们很好很纵容，但那是因为他不跟她们计较，如果真惹恼了他，他会再不用此人。

谢燕来凤幽暗看那婢女：“打狗还得看主人是吧？”

谢燕来站在床边，神情冷冷。

好一个楚小啊，不仅窥探他们兄弟嫌隙，还敢利用。

婢女们收起嬉笑，屏气噤声向后退去。

在这个家里，她们在燕来公这里过的自在，是她们离不开燕来公，而不是燕来公离不开她们。

上宾！你对我客气些！”

楚昭看着谢燕来：“我说的是认真的，这件事只能你帮我。”

谢燕来面向里嘴角一丝讥嘲。

“人都走了，你们里还是没有我这个主人吗？”谢燕来说。

说罢不再多言，屈膝一礼，转走了，阿乐虽然不情愿，但跟着小也施礼，然后急急跟上。

其他的婢女忙把她拉去了。

谢燕来将转向内里，声音淡淡：“退下吧。”

谢燕来咬着药冷笑：“你们真不怕她毒死我，你们可知，她惹了麻烦被人陷害，到传说她与我私相授受，她毒死我，一了百了——”

楚昭站在阿乐背后，将嘴角的笑意掩去，从阿乐腰里拿下挂着的小袋。

少年站在床边，形微微发抖，显然已经撑不住了。

谢燕来喝：“谁让你接的？”

“公。”一个婢女笑，“有三公呢，楚小说了，她是三公的座上宾，怎能害公？”

室内安静无声。

她哪来的底气他会被她驱使？

“别人是可以帮我到。”楚昭说，“但，这跟别的事不一样，只是我和我父亲的事。”

借了谢燕芳的力气，还对谢燕芳戒备，不让他接近自己的父亲。

挡在两人中间的婢女们没有再退开，也没有打扰他们说话，都安静下来。

婢女们一涌而上，喊着公，将他扶着趴伏在床上，有人倒有人端茶，有人裹伤布，有人往公嘴里药——

燕来公一个人也能自在。

阿乐嗖地从凳上起来，手里都没顾得上放下葫芦的蝈蝈笼就冲过来。

那婢女低缩肩退开，但手里的药并没有扔下。

几颗治伤的药吗？

谢燕来尖一转，将药卷起，比起上一次，这次的药圆溜溜大小合适一吞下。

他没有直接吞下，重重一咬，嘴里苦味弥散。

那婢女兴地接过施礼：“多谢楚小。”

主仆两人很快就消失在昏暗的室内。

好的，楚小是好，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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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跑来找自己。

婢女神情哀伤：“公，婢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打起来？”“公你的伤不能动。”“楚小是客人。”“楚小你别恼，我们公脾气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