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知为什么。’

“嗯？”秦帝看向人形黑气，皱起了眉，“给的存在很特殊，你是灵气与气相互合后，达到了某平衡，形成的一新的能量，但现在你在窟之中，这个平衡有些被打破的趋势……”

气和灵气是无法共存的，两者一碰面，就会‘同归于尽’，相互抵销。

人形黑气的状态很奇特。

两者共存了。

气和灵气的量都是一样的，但却没同归于尽，没消失。

现在却了变化。

窟内充斥着气，气在人形黑气，气太多，灵气正在被气围攻，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人形黑气极有可能变成气。

‘老大，我……我又想起了什么，我好像……真的不是灭之光……’

“……”

废话。

你要是灭之光，你能灭不了牧风？

哪怕牧风是天人境的极限。

‘老大，我有一觉，只要等我彻底失衡，然后我钻九龙中的那把刀中，与那把刀为一，我就可以毁掉某东西，从而释放族。’

‘老大，我好像真的是……’

‘老大，我不想，我想灭之光，我是正派，我不是反派。’

‘老大救我！’

“快，让它你的飞剑之中，在失衡之前，与你的飞剑合，成为你的灵。”这时，人形灵连连叫：“快！”

“来试试。”

秦帝不知该不该相信人形灵，但还是取了飞剑。

“嗖！”

人形黑气也不废话了，直接钻了飞剑之中。

“咔嚓！”

在人形黑气钻飞剑中的瞬间，一声裂的脆响响起。

“咔嚓，咔嚓，咔嚓……”

接着，脆响声不断响起。

“轰！”

仅仅几秒，秦帝的飞剑直接破碎成渣，人形黑气再次现，黑脸上充满了无辜。

‘老大，我不是故意的，都怪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

毁了秦帝的飞剑，人形黑气连忙甩锅。

“……”

人形灵差一气没上来。

我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又是个什么玩意？

你好意思说我？

“是这个灵太，你的飞剑品级太低，太脆弱，容不下它，被它撑破了。”人形灵解释说：“你这把飞剑很新，并不像是古剑，是你自己炼制的？看来你炼制飞剑的平不咋地啊，实在是浪费材料。”

“……”

秦帝觉自己被冒犯了。

‘老大，快救我，我快扛不住了。’

撑破秦帝飞剑的人形黑气，整个都变得扭曲起来，在平衡被打破的边缘，此刻的它，很是恐慌。

我是正派，我是灭之光，我不是啊。

“走，我带你离开窟。”秦帝不敢再继续停留，施展土遁术，向窟的天板钻了去，在即将钻天板的时候，秦帝停了下来，扭对着下方的人形灵，沉声说：“你欠我一柄飞剑，不赔我，我下次来，就找族合作，带着族，灭光你们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