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京城三大家族中的赵家，方家。

那可不是韩夫人能扛得住的。

韩夫人盯着牧悠然，无比严肃的说：“只杀一个秦帝，纵然秦家愤怒，纵然季老太婆抓狂，想要报复我，却也不敢真的大规模报复。更何况，秦家不可能为了一个秦帝，而与我不死不休，那不符合秦家的利益。”

“可动了秦家，质就变了。”

“事关生死存亡，秦家必然会全力反扑。不只是秦家，还有方家，赵家，都会手。”

“明白了吗？”

“嗯，我知了姑姑。”牧悠然乖巧的，心却震惊无比，没想到秦赵方三家，竟如此的齐心。

同时心中也忍不住吐槽。

姑姑你想多了。

就算你只杀了一个秦帝，只对付一个秦帝，秦家也会不惜一切，与你血拼到底，厮杀到底。

秦帝死了，秦老爷会认为，秦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在这情况下，秦家会不跟你不死不休？

照正常的人的思维，一个人对一个家族，再如何的重要，这个家族都不可能会为了这个人拼尽一切，甚至让整个家族毁灭的。

这个人在重要，难还比整个家族还要重要不成？

尤其是年轻人。

死了，就再生一个也就是了。

他牧悠然是牧家的天才，对牧家未来的影响极大，可如果他被秦帝杀了，牧家如果与秦家拼命，虽然灭不了秦家，但却也能咬下一块。

但牧不会这么吗？

不会的。

他不可能以牧家灭亡为代价，去咬下秦家一块给牧悠然报仇的。

这不现实。

最多也就回家画圈圈诅咒一下秦家，找机会一把秦家。

拼杀？

这是不可能的。

而这才是正常人的选择。

可秦家不同。

一家没一个正常的。

秦帝就是秦家的天，就是秦家的地，秦帝要是死了，那秦家的天踏了，地陷了，秦家也就崩了。

都天塌地陷了，秦家还会那么多？

拼死搞得你伤动骨也要拼。

这就是秦家。

也是秦帝在秦家的地位。

换是秦帝的老，秦战天试试？

秦战天被杀了，也许秦老爷会咽下这气，但秦帝被杀，想让秦老爷顾全大局，为秦家着想之类的，想都别想。

不过，牧悠然是不会将这些告诉韩夫人的，就算告诉了，韩夫人也不会相信。

再说了，杀秦帝的是韩夫人，是韩夫人那以派系，是伏人，跟他牧悠然有什么关系？

半钱的关系都没有。

虽然韩夫人是牧悠然的姑姑，是天人境的陆地神仙，但牧悠然是绝对不会，与之同生共死的。

他只是在利用韩夫人罢了。

相较于韩夫人的死活，牧悠然更希望秦帝死，而秦帝死了，秦家也就差不过了。

毕竟，以秦帝的实力，能杀死秦帝的人，必然不弱，这样的人或势力，在秦家拼命下，灭了秦家也是没什么太大问题的。

都死了，他牧悠然再弱也。

就好比京城三大家族，如果都凉了，他们牧家就是王者。

“姑姑，你我现在都不太方便面，还要继续潜伏起来。”牧悠然看着韩夫人，说：“在京城，或者在附近，是否还有你的人？我让牧家暗中提供消息，姑姑让你的人，去抓裴语嫣，叶轻舞，谢轻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