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鸿本能地伸手去抓秦意，但没能抓到，只是碰了下他的手。

哦等等。

秦意：“嘶。你的手真的有凉。你也会冒吗？啊，对，你降了维度。也许你在某些方面和普通人是一样的。那你去医疗舱躺一会儿吧。”

成了对于乌先生来说的“神明”。

“等等，你这里怎么有黑？”秦意捉住他的指尖，想也不想就屈指搓了搓那个污。 [page]

乌先生也是一样的？

类比？！

不对……

他的信徒是怎么样地敬仰他，慕他而不求回报。

问题。

而我……

为什么呢？

他不会生气，就是不会生气。

在乌鸿的讲述里，他很明显对这个信徒是没有一丝被撼动的情绪的。

他把自己类比成了信徒。

那东西原地弹两下，不动了。在随后的一个月里，像是植一样瘪死掉了。

没有人知那究竟是来自几级文明。

因为就在士兵发现自己的异常后，他艰难地抓住机械臂，倚靠大的意志，对抗着活下来的本能，在母亲和妻的面前，剁掉了自己的。

“我先回控制室了。”秦意说，“你慢慢想。”

秦意觉得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

那东西狰狞可怕，引得周围的电磁波都一阵混。

医疗舱是完全封闭的空间，他一躺去，就听见了人工智能的提示音：“请问您需要我为您提供哪一项治

乌鸿完全松开了秦意。

所以他讲这个故事仅仅只是在……

这需要原因吗？

乌鸿顿住了。

神之所以得到无数人的敬，是因为神明的大被记录了史册，传颂后世。

他看了看乌鸿的表情。

也有人是比神大的。

秦意觉得自己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一他的意思。

当时的民众这样形容他，说他是比神明更悍、更伟大的人。

不知过去了多久，乌鸿开了，他缓缓地，言辞生涩地说：“我有一个信徒，很早以前就在朝拜我。他会……在凌晨三开始登怀幽山，收集晨，供到我的面前。他会在屋凿窗，让光拂去我上的晦暗。他会用金银玉石塑。他会在生日的时候，带着城民一跪一叩，诵念着我的名字，来到我的面前，请求我为他赐福……

但没搓掉。

怎么？他也不知为什么会喜？

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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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为他赐福。

秦意不觉得自己可以与这样的人并肩。

神明的心思都这么奇怪的吗？

秦意：？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我会是乌鸿心中超越了他自己的存在呢？

下一秒，像是虫足一样的东西从他的躯里暴突了来。

后来科学家发现，正是这个士兵的果决，阻断了一次异生侵。

沉默的气氛蔓延开。

这个男人脸上是没什么表情可言的，他的信徒之多，之疯狂，到了这样一个信徒也无法换来他丝毫的垂怜的地步，所以他讲这个故事……

秦意眨了眨。

他们小心又戒备地望着那东西。

在宇宙历2111年，有一位年轻的士兵，被异生占据了大脑。

秦意：？？

成了神明。

“他在临死的时候，趴伏在我的脚下，抬望着我。说恩您降临这个世界，我将怀揣着对您的敬仰死去。”

怎么？你仔细想一想，才发现自己没那么喜我吗？

秦意也说不清楚是个什么觉，反正就是有微妙的不兴。

秦意不兴地转离开。

军队和科学家迅速赶来。

“因为……”

乌鸿一下飞快地回了手。

秦意坦地问了自己的疑问：“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乌先生为什么喜我？”

嗯？

是因为喜吗？

那是这个宇宙第一次遭遇来自更文明的侵略。

“喜”两个字的能量可以大到这样的地步吗？

那块肤反而还显得更青了，下面的血都变得更清晰了。

可人永远不会比神大。

乌鸿倒是真的听话地往医疗舱去了。

秦意想起来他翻阅过的历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