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接受任何一个alpha示的。

为什么乌鸿可以？

是因为他第一次见到秦意，就为他当场倒戈吗？不。也许是，他第一次见到秦意，在混的战场上，他弯下腰捡起了秦意的机甲零件。

“我很谢乌先生帮我解决了困境，这让我意识到如果是合适的人，那么临时标记的觉不错。”秦意平淡地陈述着。

他没有回去看乌鸿，但他能觉到乌鸿的目光。

乌鸿目光炙地盯着他，肌绷，漆黑的眸里转着沉的光。

乌鸿的反馈就像是人工智能一样，给予什么，他就会立刻反馈给你什么。

简单而又直白。

但却不像是人工智能那样只是冷冰冰的一程序。

他的简单而直白的反馈里，掺杂着的是更复杂而厚的情。

这一刻和之前的每一刻。

秦意都觉得对方好像将可以主导他情绪的权利毫无保留地给了自己。

没人知，这会儿乌鸿脑里已经在思考如果有人被黎缘煽动，就把所有人杀了，嗯，像鲸先生这样的情敌还可以多几刀。

然后再带着秦意离开。离开的时候也许秦意还能亲他一下。

就像上次他杀了医生后一样。

在这凝滞的可怕的气氛中，黎缘受不了了。

他们为什么没有打起来？你们不是alpha吗？你们不是这个时代最尖的alpha吗？

他哪儿知但凡是在周奕擎、霍尔斯、陆济、郑一安他们的面前说，今天都能当场打成一团了……

黎缘额上落了一汗，他声问：“您想清楚了吗？真的要为一个已经被标记了的omega，放弃族延续的最后机会吗？秦意可并不喜您。”

鲸先生居临下地注视着他：“如果我留下了你，年轻的我一定会痛恨今天的自己。”

黎缘：？

为什么？

他不懂。

黎缘当然不懂。

他不知神明的意识，会有一天降临在一个机人的上。并在降临的那一瞬间，睁开，就喜上了那个冲他举杯的omega。

他不知乌鸿会穿过虫，来到万年前的另一片时空，见到年轻时的鲸先生，从此他就征服了克亚比，以至于后来年长成熟、冷静自持的鲸先生，也希望遵循万年前的自己的心意。

他不懂的东西太多了。

一旁的阿林难得地冷了脸，他冷笑：“你大概本就没有想过，你手里的这项技术，将会把这个世界上更多的omega，推向更可怕的渊。他们会彻彻底底的变成货品。”

他们都很清楚，如果真有那一天到来，秦意将会真正地彻底地厌恶这个世界上的alpha。

当世界上所有omega都陷绝境的那一天，他们才是真正迎来了族的灭亡。

黎缘呆住了。

不，不是这样的……

他想反驳，可一时间遭受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他竟然无法找到一个辩驳的切。

他有。

他艰难地稳住了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