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一切动静，他都无法知到了。

这时候秦意撩起了上衣，了一截腰肢。

腰细且白。

第一看过去，晃得人似乎都要了。

乌鸿形地站在那里，就好似一石。

“就是这个东西。”秦意指着自己的肚说。

那是一粒像是钻石一样的东西。

亮晶晶的，晶莹剔透，折着数漂亮的光华。

它就嵌在秦意的肚脐。

看上去又洁，又有说不的。

秦意为什么会把这东西放在这儿呢？

主要是它实在太小了，很容易丢失。秦意对母亲的记忆并不刻，甚至可以说情都没多少。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希望丢这个东西。哪怕已经靠它当信，在梅利银行把遗产全取走了……但他还是想留着它。

秦意轻声问：“乌先生见过吗？”

乌鸿定定地看着。

室内的气缓缓动，拂过秦意的躯，把肤好像都染上了一粉。

那一瞬间，乌鸿脑中闪过了一个来势凶猛的念。

我想闻闻他上的味。

“乌先生？”秦意一顿，抬起看向乌鸿。

那么一瞬间，他有乌鸿像是停止呼了的错觉。

不过错觉就是错觉，乌鸿很快就动了。

乌鸿微微俯，嗓音嘶哑，他自己开了：“……见过，这是我的东西。”

上古地球历3379年。

一场大洪席卷了每一寸土地，他的信徒跪倒在泥沙间，尽了上的血，以乞求造主的怜悯。

神该什么呢？

神该怜悯民，拯救民。

古籍记载，当大洪灭世时，神落下他的一滴泪，这滴泪净化了世间所有的黑暗、罪恶与痛苦。

但乌鸿生来就没有慈悲怜悯，他又怎么会落泪呢？

乌鸿在自己的上划开了一千多。

当血濒临尽，他的终于有了本能的反应，下了一滴泪。

泪混着血，洪间，就变成了这东西……

秦意惊讶地看着他。

乌鸿的东西？真的假的？

乌鸿打开了自己的嗅觉。

一烈的香气，窜了他的鼻间。

正如蕤所说，乌鸿其实闻到过的味很少。因为他常年都呆在那个漆黑的空间里，很少去往信徒召唤的世界。

他闻不见人世间的香，看不见人世间的烟火气。

他只闻到过自己泪混着血的味。

秦意上的味，就像是他的泪混着血的味，有泪的清和血的甜。

乌鸿的珠顷刻间变成了纯粹的漆黑。

他垂眸盯住了秦意的脖颈。

秦意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被倒在了沙发上，房间内的所有玻璃制品在一瞬间炸开。像是被某失控的能量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