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桥上，了安静的长发。

她动了动：“……可她只是哭，什么话都没和我说。”

严夜突然觉得有些疼。

“安静，虽然我不能理解这情，但是。”他靠近了一些，微微弯下腰与她四目相对，“你想见她一面吗，这些问题你可以亲自和她聊。”

这不是严夜第一次提起这类的事。

上次他也提到过，对象是她的亲人，安静拒绝了。

但这次是小曼。突然就离开的小曼。

小曼是孤儿，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她的店里工作，与其说他们是老板和员工，更像是妹。

安静握着拳：“可以的话，我想见她。”

“好。”严夜将她揽怀中，指腹划过她的背，“我带你去见她。”

在地转换之前，安静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黑的丝缎手很好，带着一寒意，他不刻意调温度的时候，真的让她冷到颤抖。

“严夜。”

她声音很小地叫他的名字。

“嗯。”

“如果是我死了，你也会这样平静，觉得理所应当，不需要难过吗？”安静有些沙哑地问。

她就在他怀里，说完这话就明显觉到他僵起来。

本就寒凉彻骨的僵起来就像是寒玉一般，安静被这样的他抱着，颤抖得更厉害了。

好在严夜很快放松下来，注意到她开始哈白气，立刻提升了温。

“好问题。”

严夜低下来，在她耳边轻声：“我认真想了想。”

安静抬眸与他对视。

他看着她的睛：“如果你死了，不去回，和我一样这样活下去，就不需要难过。”

她微微皱眉。

“但如果你选择去回转世，忘记我，那么。”严夜直起望向桥下的秋叶河，轻轻啧了一声，“虽然我一定还会找到你，和你成亲，但……”

“被你忘记，只要想想就很‘难过’啊。”

严夜的手指在她上，用怀念的语气：“我已经很久没有难过的情绪了。”

他另一手在心，力很大：“刚刚受了一下，才明白这恨不得所有人都变成孤魂野鬼的毁灭情绪，其实是难过。”

“我很难过，安静。”

他很郑重地回答了她。

下一秒，前一片漆黑，安静现在一座空旷幽暗的古代殿里、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极度安静，她耳边是她自己重的息声。

前现一扇门，门打开，里面是朝下的台阶，台阶尽一片漆黑，暗的恶念与威压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