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只能这么靠着，闷闷地说：“就……还是有害怕。”

他缓缓放开力，拉开两人的距离，垂下与她对视，郁而绮丽的血瞳孔里倒映着她苍白昳丽的样。

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谁遇见这事不得怕一会？

人安心。

之前被掩藏起来的长眉上那双清艳冷冽的桃，当真是……像极了夜幕里统治一切的艳鬼。

她还没说完就闭嘴了，还把脸埋了他怀里，似乎有些羞愧。 [page]

恐怖的气息袭来，安静张地抱住双臂，颤抖着唤：“严夜？”

遮住睛的黑发梳理过，整个额都了来。

“不。”严夜幽地凝视她，“我们认识一整年了。”

“很晚了。”他说，“没时间了，我需要工作了。”

“今夜我会很忙”——安静想起他之前说的。

她走了几步，后安安静静，没有追上来的脚步，但不久后，她听见他的声音不远不近——

“够了。”安静转就走，有些生气，更多的是脸红无措。

本来天气就冷得诡异，他的手还这么冰，安静抖得更厉害了。

她很早就猜测他是夜班工作，现在……看看自己亮着灯的新家，想到在那里的遭遇，再想想后轻而易举为她解决危机的人，安静权衡半晌还是转过了。

她往前几步：“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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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空空，什么都没有，周围寂静得落针可闻。

安静疙瘩起了一。

安静瞬间涨红了脸，也顾不上害怕了，退开几步说：“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才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你简直……”

严夜的手从她腰上一路上移，落在她微凉的、·在外的颈项上，轻轻抚摸着。

“不过你怎么这么快，不过一眨的功夫就跑了这么远……”

“过来。”

还没叫完，耳畔传来冷冷的呼。

他上的长衫换了一件，腰间束着宽大的黑腰封，长衫和衣袍上都绣满了光闪动的暗纹。

现在让她自己开夜车回边，她都没胆量了。

“你想跟着我？”

“冷吗。”严夜的声音和缓而清晰，“要习惯啊。”

安静激灵一下，不自觉地战栗。

“你找我。”

“还有我的。这样的温度，你要习惯。”

“不只是我的手。”

“我……”

他的手好冰，像是刚从冷冻箱里取来的冰块。

“试试看吧。”

的确是很羞愧啊，明明猜到了什么，还要问。

“你……”她看看自己的新房，为难许久，咬牙，“你工作的时候，方便有人跟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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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怕？”

“要成为我的妻，就要习惯我的温度，我会用这只手碰你上每一个角落。”

“对。”安静大大方方承认，比起自己一个人待在那间屋里，还是跟着他让她安心。

“……嗯。”

……可那不是没说过话吗！安静瞪大了睛。

“到我边来。”

安静咬咬，发觉他和刚才不太一样。

严夜的鼻梁在夜下泛着皎洁的光。

好冷。

他接着方才的话，嫣红的开合，冷清俊的脸，却说着放肆暧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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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呼一声开，望见了去而复返的……人？姑且说他是人吧。

他朝她伸手，艳的脸上兴致盎然。

严夜忽然勾笑了，红的睛里洒满了星光。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