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中又带着一些冰块。

“所以歌中的人最后殉情了？”我问。

醋意横飞的时刻，我倒是觉得其乐。

“我骗你什么？”我整了整他额前的发丝，笑着叫了他一句“傻瓜”。

空楼果然抬起来，似乎在等着我说下一句——“当然好看。”

但我盯着他看了两秒，弹了弹他的额说：“废话，当然不及你的一半。” [page]

仙女们抱着琵琶盼郎归——

在空楼这里，我怎么都糊不过关。我只能一边看着他的神，一边全力想着措辞。

只有那寂寞红灯下——

“浪的人上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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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翅的鸟儿往西天飞——

我听空楼把余下的歌词翻译完，才明白这首歌写的是歌姬上内女的故事。

初见空楼的那一天，才是真正的惊鸿一瞥。

来世不歌酒下作魂——”

本以为甜的醋意可以持续下去，可以充当我和他情之间破那层纸的工……

但空楼所在意的事，还不仅仅是吃醋。

直到现在回忆起来，他的每一寸舞步，都似踏在我的心中，踏一丝丝的涟漪，牵动了我心中的舟。

是因为想要把他们送给解闷?

“他们……”空楼还在继续好奇。

“废话。”我开着玩笑。

我若有所思的听空楼翻译，他才说了五句，却没了下文。我好奇的问：“这就没了？”

是因为那两个歌姬是从外地来的，外地贫苦，才把他们接中？

彩虹里的焰烈鸟成双对——

“还有一段，只是略微凄惨。”空楼说。

我想来的措辞都显得十分牵，何况我答应过空楼，再也不会骗他……可是不骗他的话，他怎么会容忍我去那下地狱的勾搭？

墙上守着寂寞的红香灰——

“既然都这样在一起了，那还有什么凄惨的？”他们明明都拥有了愿意陪自己一起赴死的人。

“你可不要想太多，你怎么知他们想要过这日？能有一个真正自己的人，化成一缕青烟都是幸福的。”我记住了那首歌谣的歌词，看着前的人，只有更，只有更珍惜。

坐着妖冶歌者无家归。”

“但是因为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所以注定不能过上茶淡饭、日日相守的平淡日。”空楼看着我说，似乎是在提醒着我一些什么。

“他们一起飞上了青天里的殿，应该算是……以另一方式在一起了吧。”空楼说。

“可他们唱来的声音并不凄惨啊，我仿佛看到了月光下丰收的麦田。”我等待着空楼为我翻译下一段。

“是吗……”空楼轻问。

空楼又变成一副冷淡的样，但还是给我解说了那首歌谣的歌词。

魂十指相扣锁心泪——

我却装作一副比他更好奇的样，转移话题般问空楼：“你说你认识他们？那他们唱的那首曲是了名的吧?可惜歌词我一句都听不懂，好想知他们唱了什么……唉……”

辰时杯酒后遁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