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威说，“郝兄弟，事情是这样的。”

“就是准制度！”

“既然这样……”郝莽说，“黄大哥，麻烦你再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

黄威拍这大说，“这样一来，郝兄弟你也省心了。留下的也都是有实力的货商，我们呢也就不怕和那些下三滥的人竞争了。”

“咏评，把这个号码加上。”

有了！

“走！我们这就去找郝兄弟！”

“那还是认识不少的。”

郝莽同赵咏评和老徐走了来。

郝莽只好用更大的声音喊回去，“闭嘴！”

他这样一说，反倒没人说话了。

“对！对！对！”

七嘴八的声音调门都很，混合在一起就是震耳聋的噪音，一句话都听不清。

黄威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抢了风，他扯开嗓大喊，“郝兄弟！请你给我们定规矩！”

不过，他的脑却迅速地转动着，想着怎样表达才能让郝兄弟觉得自己是帮他着想，而不是想要自己捞好。

郝莽嘀咕，“个准制度？”

“您看这是三赢不是么？”

其他货商附和。

赵咏评在小本本上都记录完说，“郝哥，全国的广告不是电视还是报纸可不便宜啊。”

郝莽寻思了一下，“咏评，帮我联系你所有能联系到的媒，我要刊登一份广告。‘永成电厂，年产游戏机超百万台，有意承销着请速速咨询……’”

他脑袋上亮了一盏小灯。

“郝兄弟！”

“都行！多多益善。”

“别说郝兄弟有没有时间见他们，就是有时间，这天南地北的音，郝兄弟听着也得疼。”

“所以呢……我们就想问郝兄弟，你要不要个标准，筛一筛人？”

“可不是嘛！”黄威附和。

他顺着线的方向缓缓踱步，“那凭什么是我们定规矩？定规矩的应该是郝兄弟啊！”

他们一当先的走在前。

拥挤的厂房都被他喊了山谷回音。

黄威被郝莽一叫，心里那是滋滋。

“郝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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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所有人都喊闭嘴了，然后说，“你们一个个说，这么多人一起说，我一个都听不清。”

“说的有理……”郝莽，“若是人多了，哪怕拍卖制度都解决不了这么多人。”

“那我倒要问问。”

“我们刚才又生产了一批游戏机，比昨天晚上多产了一倍还多。”

年长的货商底线灵活，丝毫没有被黄威嘲的语气气到，他如实回答，“是我们靠郝老弟。”

郝莽眉一皱，了个认识的货商，“黄威，你说是怎么回事？”

郝莽转过问赵咏评，“咏评，你在燕京工作的时候，认识媒的么？”

“报纸？还是电视？”赵咏评问。

“我们就在想啊……这未来得有多少货商来麻烦郝兄弟呢？”

黄威复述。

“是你们靠着郝兄弟吃饭，还是郝兄弟靠你们吃饭？”

“老于，咱们厂电话号码多少？”

黄威一摊手，“那不就结了。”

于康永“噗嗤噗嗤”跑过来把号码说了一遍。

郝莽问，“发生了什么事？”

“对对对！我们应该请郝兄弟定规矩！”

郝莽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

“我们就掰着手指一算，一年能有上百万台的销量。”

“郝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