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郝，小心看太都是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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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扬尘里，起了大早的老板们，指着远的郝莽大喊，“郝厂长在这！”

卤大叔忽然醒悟，“小郝啊！你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这边的时候，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大学旁边的小旅馆打更。上上下下炮火连天都不影响我睡眠，照样吃嘛嘛香！”

“我们要要要！”

卤大叔思索，“据说是李家坡人，好像学历还很……”

“？”郝莽的上冒了个问号。

“他啊，现在九成九在飞机上。你不知么……”保安大叔卖了关，“他早就办完移民，等厂一到期，就再也不回来了！”

“最重要！垮了可什么都没了！”

“郝厂长！游戏机！我们要游戏机！”

他隐约地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他仔细寻思了一会才回想起来，“我忘了问老于陈的事情了。”

他问保安，“叔，你知于厂长的联系方式么？”

保安大叔的声音在后回。

“能土，能土你懂不！”

“特别是这些年岁大的阿姨！”

“噗！”

“我想问问……”郝莽忽然拍了一下脑门，他寻思着，“保安大叔连于康永去非洲的消息都知，我为啥舍近求远问于康永呢？保安大叔说不定就知陈的事情。”

“那您还记得差不多十年前，有个叫陈的女老板么？她那时候来咱们厂嘛，怎么后来没动静了？”

郝莽听到这里一想也是，自己厂十年来，每次厂里丢东西，都是前这个保安大叔值班之后发现的，他老人家的睡眠质量绝对没得挑。

“尼日利亚？”

“好才重要！”他附和。

郝莽消化着听到的消息，他心里想，“要是于康永真去了非洲，我还真就联系不上了。”

“那当然！”

“叔，那知她的来历么？”

他掏手机才发现自己没有于康永的电话号。

“啊？移民到哪？”

场景转换。

“对对对！”

郝莽找了个最远的厂房，靠在混凝土骨架上面，低声默念，“1990。”

“知。”保安肯定回答，但随即，“肯定联系不上。”

“那是非洲吧！”

“老于说非洲好，谁知呢。”

“小郝啊！听叔一句劝，女人是鬼！”

“叔，你在厂里了这么多年，一定什么都知吧！”

郝莽见再也问不什么，直接说，“叔，我去看看还有什么没理净。”

“陈…………”保安大叔卤一样的脑袋摆来摆去，他一拍脑门，“你是说陈大老板吧！”

“听说是尼什么亚……”

“小郝，你找老于还有事儿？”

“叔在手机里看过这小说，小年轻抱住富婆大直喊，‘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她啊！可是个女人！”保安大叔夸赞，“那时候她来咱们厂说是要投资扩产，但我后来听说，是想要搞房地产。好像了什么茬没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