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确实已经坐在私人飞机里，正在飞跃太平洋。”

“所以那天很可能是她买凶杀人。”兰亭暄思索，“找不到这个被买通的杀手吗？假的王建材找的章通还被抓到了呢……”

卫东言垂眸吃着饭菜，过了一会儿，才说：“梅瑾找的杀手，肯定不是章通那业余选手能比拟的。要抓他，太难了。”

“章通这都只能算业余？”兰亭暄忍不住挑了挑眉，“他不是专业杀手吗？”

“……他只能算黑上的专业杀手。”卫东言面不改地说，“你不知真正的专业杀手是什么样的。”

“能有多厉害？”

“这么说吧，各国都有自己的专业杀手，不过是名称不同，有的叫cia，有的叫萨德，还有的叫军情五。”卫东言冷静地说，“这些才是真正的专业杀手。”

兰亭暄：“……”

她纳闷地问：“就算有，梅瑾有那个实力找到这人吗？”

“……这就不知了，暂时存疑。但是跟鼹鼠有关的人或事，都不会简单。”卫东言吃完饭，一张餐巾纸了嘴，“鼹鼠的死，她肯定是知情的。”

兰亭暄。

她虽然没有证据，但也认可卫东言的怀疑。

……

梅瑾带着王依依回到家，一晚上没有跟她说话。

王依依终于认识到自己家里的不对劲，不是爸爸是不是喜她这小事，而是有更多的秘密，她完全一无所知。

第二天，王依依主动了早饭，敲了敲梅瑾的卧室门：“妈咪，我了早餐。”

梅瑾穿着睡袍来，摸了摸王依依的脸，叹息说：“依依，那个死者不是你爹地，以后不要叫他爹地了。”

“好的。”王依依乖巧极了。

她挽起梅瑾的胳膊，和她一起走到餐厅坐下，试探地问：“那我的亲生爹地呢？他是不要我们了，还是……不在了？”

梅瑾摇了摇：“我不知。”

“可他已经离开九年了，那个警察说，失踪七年就能算死亡……”王依依想了一晚上，今天终于打算跟她妈咪说清楚了。

梅瑾抬看她，不悦地问：“你想说什么？”

“……我亲生爹地如果算已经死亡，那我是不是能继承他的遗产了？”王依依跃跃试。

其实她这次能上跑回来，就是奔着接收遗产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