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巧的是，兰亭暄的嗅觉非常灵，她总能闻到一些别人闻不到，或者忽略的味。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她觉得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有怪怪的，便转移话题说：“卫总昨天说有些跟胡大志案有关的消息，还有我不知的情况吗？”

卫东言不动声：“起得早，顺便来看看你走了没有。”

卫东言一都不尴尬地开，嗓音低沉中略带沙哑：“嗯，被你揭穿了。我确实在这里待了一晚上。”

过了一会儿，突然回过神：“卫总，就算我打苏文涵了派所，也不用卫总去捞人。我有田馨。”

这味是环境的味，其实并不明显。

兰亭暄明白卫东言的意思是，楚鸿飞把什么都告诉田馨了，估计里面有些不该跟她说的？

车，正沉默地看着她。

“你的衣服跟昨晚一模一样。你要上班，不可能不换衣服。还有，你睛里红血丝很明显，是典型的熬夜红。还有……”兰亭暄顿了顿，才说，“你在这里肯定待了很长时间，因为我能闻到你上，已经有了跟这个地下车库一样的味。”

“卫总这么会未雨绸缪吗？”

“你在替楚鸿飞求情？”卫东言上冷意更甚，“密就是密，不是有意，还是无意。”

“……看看苏文涵和虞人会不会再发病跑回来。”卫东言镇定自若地说，“这俩人脑回路都比较奇特，不能以常理推论。”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楚队不是密，他只是……在尽一个刑警的责任，跟当事人的律师沟通一些法律问题。”兰亭暄绞尽脑，把楚鸿飞的行为往合法的轨上靠。

兰亭暄：“……”

兰亭暄不是很确定，但也不想好友背这个锅，她抿了抿，小声说：“卫总，阿馨也是为我父亲的案着急，才经常去向楚队打听，相信楚队也不是有意密……”

“如果你跟苏文涵动手，你觉得田馨会置事外？她肯定是跟你们一起派所。”卫东言手一抖，烟如同一条抛线，掉落在不远的垃圾桶里，“所以还是得我去捞人。”

“嗯，我一般走一步，看十步。”

“……就算你打得过，多半还是要派所。到时候还是得我去捞人。所以我等在这里，以防万一。”

卫东言抱着胳膊，换了条支撑自己靠在车上的，冷漠地说：“没有。楚鸿飞密得很彻底。”

兰亭暄惊讶地走过去：“卫总，你这么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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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言手里夹着烟，并没有，他定定看着兰亭暄，神晦暗不明。

兰亭暄微微一笑：“卫总是不相信我能打得过苏文涵？”

“而且，我也希望能够多掌握胡大志案的线索。您不是说，胡大志的案，可能跟我父亲的案有关吗？”兰亭暄回忆起卫东言的原话，上追问起来，“卫总能不能说说，胡大志的案，到底跟我父亲的案有什么关系？”

兰亭暄想了一下，承认卫东言逻辑自洽，推理严密。

卫东言冷冰冰地反问：“……何以见得？”

兰亭暄认真打量卫东言，突然说：“卫总，你在撒谎。你昨晚是不是在这里待了一夜？”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