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有想法。”卫东言看了看手表，“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你去我家，我们仔细谈。”

卫东言直到发动车离开，也没见阮兴贵过来开车。

“为什么一定要当面谈？”

他移开视线，以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那我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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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暄吓了一，回说：“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好在汽车里等吗？”

兰亭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上车说。”

夜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凉意。

卫东言：“……”

卫东言从她背后走过来，淡声说：“今天怎么晚了十五分钟？” [page]

“不方便。”卫东言冷睨她，“怎么了？你不是对我很放心吗？”

两人迅速往停车场走去。

“不用了，我有。”兰亭暄打算明天就去超市买一块儿童用的白大画板回来。

“因为我们需要研究、比较。我会带一块白板过去。”

“……不能视频上谈吗？”

“什么事了？”

“那我就不知了。”兰亭暄靠在座椅上，伸长膝盖，说，“反正阮兴贵说有两个人，其实是三个。中间有三个月，是我爸爸盘。但是因为时间太短，也不是正式员工，就被排除在外了。”

“哦？跟你的研究比起来呢？”

卫东言并不意外：“只有两个人？果然梅里特风投缺人才啊……”

兰亭暄打量着卫东言，平静说：“卫总，我们很熟吗？”

“对。”兰亭暄，“就是这样。如你所料，阮兴贵没有说名字，说是商业机密，但是提到了那两个人的投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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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想象中的柔，但却很有韧，而且有若有若无的清香。

“差不多。但是我真没看来是两个人。”兰亭暄苦恼，“只是程度的不同而已。”

阮兴贵觉得自己膛的血在沸腾。

兰亭暄：“……”

……

兰亭暄调整好情绪，说：“今天阮兴贵谈到那个离岸基金的盘手，这十六年来，居然有两个。”

“没那么简单。”卫东言摇摇，“我是觉得鼹鼠一直在幕后盘，至于台前的盘手，可以要多少，有多少。”

她一气，情绪才缓缓平静下来。

她不想去陌生人家里，特别是男人。

她幽幽地说：“我还以为只有一个人，就是鼹鼠。”

卫东言凝神思索，一边说：“所以，那个基金的盘手，前八年是一个人，然后你生父盘三个月，再是第三个人，一直到现在。”

兰亭暄脑大开：“阮兴贵说只有两个，会不会鼹鼠有两个？”

卫东言看她一，从她手里接过她沉甸甸的通勤包：“事了？你的脸很难看。”

兰亭暄：“……”

“不可能。”卫东言断然否认，“鼹鼠绝对只有一个人。”

兰亭暄从梅里特风投大厦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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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辆路虎还在停车场里。

兰亭暄：“……”

哪怕这个人是卫东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