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掏一枚银币，在手指间翻转把玩，思：“有理。”

顿了一下，他又郑重叮嘱她说：“你这三年不主动追查八年前的事是正确的，以后要继续保持同样的谨慎。这只‘鼹鼠’背后的势力，比你能够想象的还要凶残。所以王建材那边，你千万别有任何动作，他不是你现在能够接的人，我来想办法。”

兰亭暄眉渐渐皱起来：“我又在想，如果王建材当时是正式的投资总监，那么，那个推荐我爸爸去梅里特风投投资代理总监的人，是他吗？就像段潇薇那样……”

兰亭暄有些不服气：“我是在公司内，不能自己试着查一下吗？”

卫东言沉默了一会儿，对兰亭暄了一底：“……他的家人，也没有见过他。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告诉你。”

兰亭暄说到这里，又犹豫了一下。

段潇薇是因为要生孩坐月，就推荐了胡大志来她的投资代理总监。

卫东言其实刚才就有相同的设想，就是在兰亭暄说王建材和段潇薇两人来争首席执行总裁这个位置的时候。

卫东言静静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说：“我们现在要追查的是真相，所以我们不能给自己先设任何限制，不能自己画地为牢。”

“最重要，不要让自己的情绪左右自己的判断。”

兰亭暄一气，“谢谢卫总，你说得很对。我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左右自己的判断。不王建材是不是那只鼹鼠，我们都需要证明。”

会不会王建材也是同样的作手法？

兰亭暄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悻悻地说：“如果是他，那也太可怕了……”

卫东言微微颔首：“这就对了。不真相到底是什么，只要是真相，我们都要接受。这才是我们的目的，是不是？”

并且在害死沈安承之后，不仅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还能跟人竞争梅里特风投最执行长官的位置，并且最后更上一层楼。

卫东言看着兰亭暄极力保持着平静的脸，微微一笑：“你担心，王建材就是那只鼹鼠？”

来争首席执行总裁的位置。而要争这个位置，肯定得是公司里至少是级别的人。”

可如果是他，那当时他是去嘛了？他又不是女人要生孩，也没有离职的意思，为什么需要找个人来代理他？

“换句话说，应该是门总监这个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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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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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段潇薇当时是金分析总监，我们能不能推测，王建材当时就是正式的投资总监？不然他怎么有资格跟段潇薇竞争首席执行总裁这个位置？”

卫东言脸微冷：“如果他真是那只鼹鼠，任何相关的打探，都会被他们察觉。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八年前，当我们刚查到你父亲跟那只鼹鼠有关，你父亲就立刻‘自杀’了？”

她一时都无法想象自己要怎么掀翻他。

“必须保持开放的心态和光，不放过任何蛛丝迹。”

卫东言看着她的踌躇，下意识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题外话－－－－－－

“卫总，你的目的，不是要找那只鼹鼠吗？”她幽幽地问，“而且你不是说是他的家人找他？我就不信他的家人都没有他的照片……”

卫东言的嗓音低沉柔和，还带着如同秋日大提琴般的磁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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