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暄：“……”

都是在她生父沈安承“楼自杀”之后。

“嗯，是有什么发现？”卫东言也坐直了，表示慎重。

比如今天，她不是用乔娅的扣扣账号，在她的那个匿名聊天群里发消息了吗？

兰亭暄很会举一反三，她信服：“好。”

“我们金分析的那个总监阮兴贵，他是在八年前突然被提，从级金分析师，一跃成为门总监，把当时门里的绝大分人都给气得辞职了。”

看着王建材、段潇薇和阮兴贵三人的任职时间，兰亭暄神微黯。

而且现在的手机还要刷脸或者刷指纹。

晚上回到家，兰亭暄吃完晚饭洗完澡，卫东言的视频邀请就发过来了。

除了乔娅，谁又知她用她的手机发了扣扣聊天呢？

兰亭暄刚要，很快想起什么，好奇问：“卫总的工作重，难不是你那个东安创投的海外加密货币投资项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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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总，你今天不打过来，我也会打过去找你的。”

兰亭暄：“我今天在公司里发现一件事有意思。”

而且仔细想想，卫东言说的还是蛮有理的。

卫东言摇了摇：“如果没有像我们要查的事情，一般的社媒当然用。但是现在，兰亭暄，你知你在什么吗？——你分分钟可能会暴在那只鼹鼠面前。你还不应该提警惕吗？”

“因为我们的事，需要绝对的保密和信任。不视频，我怎么知真的是你在手机那说话？同样的理，不视频，你怎么知发消息的人就是我？你就那么相信一个网上账号吗？”

兰亭暄明白了，开始状态。

卫东言看了她一，才说：“昨天忘了跟你说，我们以后联系，都用视频。不要用微信或者短信。这些社媒只能当成一般辅助，不能作为专业用途。”

对方就算能查匿名账号后的人到底是谁，也只能查到乔娅。

卫东言容颜稍霁，云淡风轻地说：“以后你打算是每天跟我视频，还是每周视频一次，通报你的展？”

他默默决定以后再不骂下属“猪脑没记”了。

卫东言一气，语气冷漠：“……这两件事，现在在我这里是一件事。”

兰亭暄：“……哦。”

终于应付完兰亭暄的“十万个为什么”，卫东言才转正题，正要问兰亭暄有没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兰亭暄已经开了。

她迟疑说：“可是那些社媒都说自己是加密的啊……而且账号登录需要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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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父亲翻案，明明只是个易，应该是她的工作重。

兰亭暄不懂就问：“……为什么？我们公司里布置工作都能用公司微信群。”

“说。”

他神冰冷：“我的意思是，除了我本职工作以外最重要的事。”

兰亭暄这才想明白，为什么现在的金分析，除了阮兴贵，已经没有待了八年以上的人。

“不行，最少一周视频一次。”卫东言斩钉截铁，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比较生，加了一句，“你的境地现在还是比较危险，至少每周视频一次，我才放心。如果有特别情况，可以每天视频也行。现在我们的工作重，就是你父亲的案。”

安全保密比以前的手机多了。

兰亭暄：“……除了你本职工作以外的重，难不是你要找那只鼹鼠？”

兰亭暄同意了请求。

卫东言突然觉得，有个记好的下属，也不是那么令人愉悦。

整得跟大公司里天天度的项目经理似的。

卫东言：“……”

兰亭暄坐在书桌前转着笔，想了想，说：“没什么大事的话，一个月视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