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潇薇听得很专注。

所以这件事，不结果怎么样，坑的都是王依依。

而从王依依，又可以指向王建材。

职场上没有大局观的人，是到不了位的。

这一个人际关系闭环，已经被段潇薇整理来了。

到李可笑上。 [page]

这次不等兰亭暄说完，段潇薇就打断她的话，声音有些严厉：“行了，这项目不是你能手的，当然，更不是什么市场推广那些人能够争取的。我会调查跟。”

兰亭暄也很确定，之前王依依通过董若企图诬陷她从而把她踢梅里特风投是序幕，之后刘凤恶意占有她工作成果是前菜，现在王依依搞砸东安创投大项目的事，才是真正的正餐，也是段潇薇能够拿到董事会面前跟王建材争锋的重锤。

段潇薇听到这里，已经眯起双眸，心里有了主意。

段潇薇“呵”了一声：“李可笑？她什么时候跟王依依成熟人了？”

兰亭暄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悠闲地转着笔，脸平静淡然。

“但是东安创投那边的卫总不太认可王主的第一版计划书。所以回来之后，我帮王主又起草了一份计划书，发给了王主。据我所知，王主发给东安创投之后，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应。您知的，我们这行，没有消息就是坏消息。所以我想再写第三份计划书试试，因此想找段总监请教一下……”

兰亭暄继续一副为公司整利益着想的样，认真说：“其实王主也是为了公司业绩。我既然卷到这件事里，就想好事到底，帮王主拿到项目。”

兰亭暄离开段潇薇的临时办公室，边一丝笑容若隐若现。

当时那鞍前后的样，全公司都看见了。

她早知段潇薇不可能让她接手这个项目，而且推测以卫东言的态度，哪怕段潇薇，梅里特风投的机会也不会大。

如果段潇薇拿不到项目，从东安创投铩羽而归，倒霉的会是谁？

最后又闲闲提一句：“可能是因为我跟东安创投的卫总有一面之缘，王主以为我跟卫总很熟，就让我给她帮忙，一起去东安创投展示。”

从总裁办的董秘，到金分析的主李可笑，再到刘凤，最后都在王依依边绕成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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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是说回我被借调的事，从我的借调程来看，是总裁办秘书董若授权人事经理发起的。然后我的主李可笑签字同意。我已经把系统里那次临时借调的程转发给您了。”兰亭暄的准备得很充分。

“但是我跟卫总其实并不熟，就是上次因为胡大志被害，我被她们到警局，卫总恰好当时也在公司，所以就去警局帮我作证。要不是他，我早就被离职了。”

“而且我虽然跟王主去了东安创投见到卫总，也是王主负责主讲，我只是给她调试电脑的。”

段潇薇轻笑一声：“想起来了。行了，我知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但并不妨碍她把这件事到段潇薇面前。

“……这我就不知了。总之后来王依依让董秘帮忙，走了正式的借调程序，把我从金分析借调到市场推广待了两周。您知的，如果我的主李可笑不同意，我是去不了的。”兰亭暄像是在说别人的八卦，信说来。

明明以前董若还是很矜持的，就算要讨好大东，也没有这么明显。

所以只动王依依、董若、李可笑和刘凤有什么用？

她们的真正后台，是王建材。

“这还差不多。”段潇薇从邮箱里找了兰亭暄发的邮件，看了一会儿，才思说：“……董秘帮了王依依不少忙。”

除了王依依还有别人吗？

真把她当柿。

如果段潇薇亲自下场真的拿到项目，也就没王依依什么事了。

兰亭暄，轻描淡写继续说：“可能是董秘跟梅董的关系不错。新年前一天梅董来公司探班，就是董秘亲自接待的。”

……

这才是她的君报仇，十年不晚。

不就是装绿茶嘛，当谁还不是茶艺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