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人在介州，张飞扬就要提心吊胆过日，连生意都要跟着受影响，只要我多去他的古玩店溜达几圈，他一定会面。”

“啊？”

……

“那就直接找他，问，甚至直接手掉他，一了百了，岂不痛快？反正咱们事不需要什么证据。”

所以摇摇对安然：“耐心，不用走极端，咱们可不是什么为杀而杀的鬼。”

“不用，咱们人生地不熟，盯不住人，而且也没必要盯着，他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但不能这么。

“我知该怎么，只是，老板，有，有那个必要吗？我看那个徐青光好，万一看上咱们的镇店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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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还有更好的选择。

徐青笑了。

在某山村的张飞扬挂上电话，闷哼一声：“姓徐的，不着急，爷们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哼，能打又怎么样？”

“是，老板，”掌柜连忙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包括徐青说过哪些话、当时的语气表情如何等等。

安然跟他才几天，也变得这么杀气腾腾了。

“明白。”

……

“啊？送人情？”

不过有理。

“只能说嫌疑最大。”

“不，不要让他看来，你得让他以为捡漏儿了，明白？”

江湖人事儿不需要证据，只说不需要官方办案那么翔实、确凿、能形成闭环的证据链，而不是一证据也不需要，只是需要的不是非常多，但也得让人心服服，让人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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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这么，他的名声可就丑了，滥杀无辜的帽再也摘不下来。

“你的意思是……”

“我知了，这事儿你不用，他要是再来，不他看上什么，都便宜卖给他。”

“大。”

一见面，潘中华就兴奋地问：“老弟，下午有空吗？吃大锅饭去。”

飞扬古玩店。

“好的老板。”

“对，张飞扬很有可能才是介州一带实力最的古董贩。”

“一样卖给他，不要舍不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的是长久的事业，而他只是一个外地人，明白？”

“那咱们盯着张飞扬？”

徐青和安然在街上逛了一圈，十一多却又正好碰到潘中华。

“徐青？什么时候？几个人？说了什么？你从到尾讲一遍，一个细节都别漏。”

如果一证据都没有，或者因为一小消息就痛下杀手，别说其他人，阎振山就不会放过他。

在徐青和安然离开之后，掌柜连忙给老板打电话：“老板，上午来了个叫徐青的小青年，看样来者不善，什么都没买就走了，你看……”

徐青挑眉：“多大的锅？”

“就这样，有什么消息再通知我。”

“我也是接到上家传过来消息，情况得到现场才知，”潘中华稍微有尴尬：“当然，锅大锅小也是因人而异，我们这些觉得是大锅，说不定在老弟你里就是一锅清粥，去不去，老弟你自己拿主意。”

“大是多大？”

安然微微，忽然用极低的声音问：“青，你怀疑张飞扬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