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找到李拴虎的详细个人资料。

也不知此时的张飞扬什么心情。

釉又又艳，俨然效果极，杯外面是三个团龙纹，内侧则是圈形海纹，一层一层叠满杯内侧，杯内底写着“宣德年制”四字楷书款。

“这事儿很复杂。”

可惜这次了大事儿。

这时，潘中华嘿嘿笑：“东西不错吧？那摊主说了，家里还有一批好东西，约好了下午去他家里看货，老弟，一起？”

徐青很自然地和潘中华勾肩搭背店内，一就看到茶几上的一对压手杯。

“可以。”

当然，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话不能明说，尤其是徐军这个份。

销赃也是一门生意，一个店面肯定吃不下，而且比较，必须要分散，雇佣一群李拴虎这人上街兜售虽然效率不，但却胜在稳妥，只要不大事儿，官方还真留意不到。

另外，张飞扬手底下类似李拴虎这摆摊销赃的肯定不止一个。

工艺没的说，但画工却比较普通，是普通工匠的手笔。

但就如此，这一对小压手杯的价格也不低，中六不再话下。

确实漂亮。

“我手这事儿，合适吗？”

临分别之前，徐青拉住徐军：“回把那个张飞扬的个人资料发我一些。”

“只要能破案，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潘中华有动机也有能力。

可惜，也是生坑货。

但在真正落石之前，还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张飞扬就是二号嫌疑人，虽然徐军没有明说，但死者李拴虎的际圈里就一个张飞扬和古玩有关。

烧烤很香，啤酒也不错，徐军买单。

凶手大概率是潘中华。

至于已经失联的周不凡和韩小，不意外，已经遇害。

“我知，不过也不用你亲自面，我在明，你在暗，目标是在石瓦村现过的凶手，凶手实力很，而且隐藏得非常好，是个极度危险的狠角，一般手可能搞不定这人。”

哪怕潘中华有完的不在场证据。

沉默良久之后，徐军低声：“老弟，帮个忙。”

如果画工也是级，那价值可就不一般了。

不意外，这个张飞扬的就是帮盗墓贼销赃的生意。

虽然俩人默契地都认定潘中华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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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达一圈依然没什么收获，溜达到乐山居门，正好看到潘中华正在跟沈代什么，也是笑呵呵地溜达过去：“老潘，今天有啥收获？”

第二天，徐青和安然依然早早起床去老城古玩市场寻宝。

“叮——”

毕竟是清中期的东西，还是官窑寄托款，釉质、青、胎质和型都是一等一的，只有画工普通了。

“不客气，咱们五百年前一家人呢。”

潘中华哈哈一笑：“有，刚手一对清中期的压手杯，全品，青，宣德款，来来来，屋里坐。”

同样没什么证据，但同样不需要证据。

“好。”

而且，徐青是第二次听到“张飞扬”这个名字，这人明面上是飞扬古玩店老板，却和白海平走得很近。

“谢谢。”

要说品相真的多完，倒也不至于，只是没有磕碰裂纹和釉、砂、形变之类的缺陷。

换句话说，张飞扬就是李拴虎的老板，是张飞扬雇李拴虎销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