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过我觉得现在没有人敢砸死神的场。”

反正不怎么大个事儿，周海和范彬彬却非常上心，连会议室的布置风格都考虑到了。

这方面，周海是专业的，毕竟当了多年的地蛇，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样的事情不知经历过多少次，相当熟悉。

所以，周海还挑了二十来个明的小弟行了加急培训，以备不时之需。

自欺欺人？

但服务一定要好，毕竟投标这事情在生活中不怎么常见，大分人对这个程和规则都不太熟悉，在开始投标之前需要现场的服务人员把这些细节介绍清楚，这个工作听起来简单，但考虑到可能参加的人数，其实也不好。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分饰两角的行为引时，他再一些稍微格的事情时将不会那么引人注目。

这样的好非常明显，方便切割，也有类似多重人格，一个人格一个格，这个人格的事儿怪不到另外一个人格上。

说到这里，连忙跟徐青商量易会当天的程、服务、安保等等细节。

所以，主要就是服务和安保这块。

徐青：“那我对外就不回应这事儿了。”

“我就说呢，易会上就要开始，你跑岚山啥去，”周海笑得很畅快：“不过正好，虽然爆了个甲，但威慑效果更好，嘿嘿，这次易会妥了。”

范彬彬表情严肃：“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这可不是游戏，没有谁可以重新开档，尤其是这情况下，未必没有胆大包天之徒铤而走险。”

周海连忙：“对对对，确实可能有这情况，混江湖的都是老油条，揣人心都是好手，还真有可能有人摸着咱们的心理反其而行之。”

放慢节奏也就四个小时而已，上午俩小时投标，下午俩小时唱标，非常轻松，哪怕最远的云省人也不耽误当天来当天走，上午飞机落地参与投标，下午唱标结束还能坐飞机离开，回去还能赶上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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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也没太多要准备的，就那么东西，工作量真不大，如果加快节奏，半天时间就能搞定。

包括安心。

“老弟你在岚山大开杀戒是不是就是奔着震慑这些人的目的去的。”

“对，应该是何安的人。”

“呵呵，幸亏他们跑得快，不然……”

“东北？”

除了李小米外，其他人纷纷，周海在一边也忍不住：“老弟，我也觉得你这个甲就这么扔掉实在可惜，好不容易杀这么大的名堂，正是趁打铁的时候。”

“不能大意，”范彬彬却：“该防范还是得防范着。”

不，这才是最明的带节奏的方式，在潜移默化中让所有江湖人习惯并认可他这样的行事方式。

安保压力不大。

“是。”

周海很满意：“来之前收到消息，几个刚从东北来的甚至没敢过夜，刚落地就掉离开了，你这威慑力真没得说。”

比他们自己的事儿还上心。

都是老江湖，一就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