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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胡菲已经彻底傻。

“是。”

“成神不成神不知，但确实是人为创造来的，只是条件非常苛刻，成功率不，”徐青轻声：“据我所知，所有的灵的诞生，都离不开人类的活动，如果给灵的画个分类，最大两类是哪两类，你知吗？”

“应到了？”

“所以你就用普通修行者沟通灵宝的方式来沟通这幅画就好。”

“创造的？”胡菲脸大变：“不可能，人，人怎么可能有那么的力量，如果可以创造灵，那岂不是成神了？”

“对，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正途，看似笨办法，实际上效率极，十天，只需要十天我就能收服这个小家伙。”

胡菲连连：“你渣归渣，事儿倒是痛快，一也不拖泥带，是个男人，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尽找我。”

“用小说中的设定来形容，这灵啊，其实就是个灵，你要收服的其实不是灵，而是，你天天温养这个，火候一到，灵自然而然跟你亲近。”

“其一就是文艺作品中的灵，包括各类古玩以及手工艺品等等，这个不用怀疑，百分百是人类创造的。”

大分修行者就是这么修炼的。

“这不就对了？所以，说白了，这些灵本不是什么神灵，就是人为创造的一团元神，只不过诞生于各各样的事中而已，这些灵所谓的灵智、智慧虽然看起来很像人类的智慧，但实际上可以理解成人类赋予它们的一段智能程序，只是更仿真而已。”

徐青笑了：“就等你这句话呢。”

她从小接受萨满传承的熏陶，在她的观念中，“灵”就是她大的本，是尊贵的，不可亵渎的，越大的“灵”就要越尊重，要把“灵”当人甚至神对待。

“那咱俩这易，算是完成了？”

可徐青却告诉她，“灵”只是一段人类创造来的级智能程序？

所以，速度也更慢一些。

徐青见状拍了拍胡菲的手背，安：“其实修行从来就那么回事儿，殊途同归，且万变不离其宗，你们说的灵，其实就是人为创造的元神，佛家叫本相，都那么回事儿，让你与灵沟通，并不是让你真的把它当智慧生来沟通，而是把他当灵宝一样来沟通，要让你们的元神有更多更层次的接和合，等你的元神和这幅画有了足够的亲密度，这灵自然而然就会亲近你。”

这番话，彻底颠覆了她的三观。

“其二就是神佛造像以及各类跟宗教信仰以及祭祀相关的场所、产，对吧？”

人为创造的。”

胡菲秒懂，再次把画捧在手中，这次不念咒语了，也不动作了，就那么闭着睛盘坐在那里，仿佛定了一样，和徐青收灵气时的状态没啥区别。

“这……”

几分钟后，胡菲兴奋地睁开睛：“有用。”

这颠覆的可不止胡菲的三观，更是萨满们多年来的信仰。

“所以……”

胡菲结结：“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