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常诚海盯着徐青手里的所谓宣德炉脸，脸急速变幻，片刻之后忽然一探胳膊摘下墙上挂着的宝剑就往外冲。

“从一个朋友手里抢过来的？”

“可巧我在半年前就见过这个卖家，当时卖家说是从村里收了一件雍正年的宣德炉，还说捡了个大漏儿，才三千块，当时我就想买，对方还不同意，后来我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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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诚海虽然不懂古玩鉴定，但人聪明，一就透。

常诚海脸一变，显然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有些不甘心：“不应该啊，我跟那朋友认识快二十年了，而且他也没跟我说卖家是谁，只说发现一件雍正时期仿的宣德炉，很可能是一件灵宝。”

“啊？”

“啥？”

“你也是多少年的老江湖了，连这么简单的骗局都看不明白？”

何况徐青讲得这么仔细这么生动，再笨一些的人也能听明白。

徐青叹了气：“这不也是个局？”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算法？杀人？还是退货？”

不过这不能说明什么，因为盒可以后，没有合适的盒找木匠随手打造一个也是常有的事儿。

“你猜猜？”

“还有这个，洒金，看着漂亮，可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黄金，是化学金，太薄太光太致，”徐青摇摇：“你知洒金的重在哪儿吗？”

“果然是专业的，”常诚海竖起大拇指：“二十二万，也就是我去得早那么半个小时，但凡去晚一，这东西都不到我手。”

“他们跟你说是后仿的宣德炉，对吧？”

徐青一把拉住：“啥去？”

只是等他满怀期待地看到盒里的东西后，直接皱起眉：“这东西，哪儿来的？”

“卖家自个儿没说，是我朋友这么跟我说的。”

“哪儿？不是碎黄金？”

“不不不，重在那个洒字上，这金箔并不是说散落得越均匀越好，而是越自然越好，要呈现那‘洒金’的动，可你看看这个，这每片金箔之间的距离几乎一模一样，猛地一看整齐匀称漂亮，但细看就能会到那呆板的觉。”

“找那俩贱人算账！”

徐青把那三足双耳冲天炉拿在手中，敲了敲：“声音就不对，这铜有闷，真正的宣德炉，哪怕是后仿的宣德炉，只要是正儿八经的官仿，铜质就不会差，这个也不能说差，但铸造工艺明显有区别，更沉，更实在，工更扎实，这铜锭明显被冲压机压过。”

“那你怎么找到卖家的？”

“赝品，旧的东西。”

常诚海沉默了好大会儿：“真的是赝品？”

门，常诚海还把房门反锁上，从柜里捧来一个鞋盒大小的木盒，看上去致，是新的，上边雕的纹饰也是工整有余而致不足，别说什么匠气不匠气的，连熟练匠人都比不上。

“师祖，别吓唬我。”

“嘿嘿，我俩同时得到消息，我抢先一步到手了。”

“不低于二十万吧。”

徐青摸了摸，摇了摇：“赝品。”

“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