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情绪是会传染。

无法带动自己，便无法动他人。

他承认云府主的所作所为都是好意，但不希望自己弟也跟着脑门一，只知莽过去。

“你可还清醒？”墨言问。

杨若英意识到师父误会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平淡：“弟很理智，也知自己在什么。”

他神认真：“十三年前，我父母被歹人所杀，嫡亲弟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忍了这么多年，恨了这么多年……我压抑了太久太久，需要发下情绪。”

他仰看着墨言，像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时，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师父，帮帮我。”

墨言妥协了。

他抬起，视线来到了边界最前方的战场上。

率先赶到的修士已与海兽站在一起，无时无刻都有人死去，短短时间内，那里已是血横飞，海边区域已被血染红。

随着时间逝，那血正朝四方扩散。

他叹了气，像弟小时候一样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我会帮你的。”

他说：“去吧，活着回来。”

杨若英后退一步，跪在地上：“弟拜别师父。”

墨言别过没有看他，面无表情的模样完全看不心底的担忧。

杨若英转离去，自然而然的汇聚在前来战斗的人里，迎上了两张带笑的面孔。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能汇聚在此的修士都放下了所有隔阂，一心一意只为赶走异族，保护家园。

只要加来，我们就是可以托付后背的袍泽。

杨若英离开后，墨言在原地站了许久没有动弹。

直到看到弟踏无数前线，杀意沸腾，才形一闪，现在前线的虚空上。

在一片星河中，他伸手摘下一片星辉，化为座椅坐在云端。

他对面，是数位气息横的海兽。

这些海兽警惕地盯着墨言，仿佛他一有异动，便齐拥而上。

这是人族与海兽的默契。

但凡窍期以上修为参战，对方也会派遣同样大的海兽战。

这对双方来说都不是好事，者一旦到达战场，打起来时波及的就不止是敌人了，连自己人都无法看顾到。

且到了窍期修为以上的者，打起来惊天动地，不止很容易惊动天，打起来更是没完没了。

这等者，除非奇袭或围攻，不然很不容易被打杀，打来打去也很浪费时间，万一死一个也是大的损失。

因而双方都默契的没有让者参战。

墨言没有理会对面的海兽，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弟。

号角声响，密集的鼓震碎了虚空上的云层。

“杀！杀！杀！”

惊天的战意汇聚，形成一战意的龙卷风，朝海兽群涌去。

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