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容娴手中微微用力，杯被碎了。

她眉目不动，心里却下了定论，妖就是妖，没有人和人心，属于一把双刃剑，用不好了伤人伤己。

她拿帕了手上的渍，把半的帕成一团，扔到桌上，一字一句补充：“妖若敢动手，全都得死！”

人族内斗死去多少人都无所谓，勾结外族乃是大忌。

起码在此方大陆就是如此，大方向上人妖不两立，没有到和睦相的时候。

对于那些以人为的妖族，凡是见到的修士都可直接斩杀。

不为别的，就为你也是人族中的一员。

你可以在不影响大势的情况下与志同合又无辜的妖朋友，可在是非黑白方面你的立场得正确，政治思想一旦现误差，你就凉了。

长庚妖王若手，问题便在这里。

容娴可以帮妖王早日得到自由，那也是在换取了在妖族为质的那位人族先辈自由的前提下，更是在一个更大的前提下——收集够天圣的力量。

到时候大家都自由了，我也算间接帮到你了对吧。

你这次帮我的忙不过是提前支付了我未来帮你的报酬，大家公平易，没有伤害任何人的利益。

可一旦你杀人了，那就不行了。

直接及了底线，碰到人族的锐神经。

我要杀人你帮我，我们就成了共犯，说句难听的，我们是狼狈为，互相勾结。

问题再上升一个度，那就是我勾结妖族背叛人族，送人给妖吃，那就是自绝于人族。

容娴想得很透彻，也想得很多。

她否定了长庚妖王拉她下的馊主意后，停顿了片刻，缓缓地说：“向我发誓，在你我合作期间，你或者你属下任何妖敢对人族手，或挑拨别的妖手，便神魂俱灭，后辈俱丧。”

对，是向她发誓，而不是向天发誓。

以她的位格可以接收誓言并应对。

不让妖王对天发誓，也是防止天坑她。

万一天哪天觉得她碍，将妖王的誓言作罢，那她就太亏了。

小心无大错。

她一向都是这么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长庚妖王瞳孔骤缩，他听来容娴是认真的，不容半妥协。

这一刻，他内心是磅礴的毁灭和愤怒，但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对妖也适用。

他死死盯着容娴，像是将她的样貌气息刻在灵魂。

“吾向你发誓，你与吾合作期间，吾或吾之下属任何妖敢对人族手，或挑拨别的妖手，便神魂俱灭，后辈俱丧。”

话音落下，似有雷霆声在意识响起。

长庚妖王便清楚，这是誓言被接收到了。

一时间，他看向容娴的目光顿变。

大陆内哪怕是渡劫期者，都无法响应他人誓言。

这是一规则，不属于人类或万生灵可以掌控的规则。

然而前偏偏现了一个特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