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可以说是真正的朋友，毕竟是多年的情了。

一圈看下来，竟然有七八件赝品，只有两三件真品。

但周齐云多少还是有侥幸心理：“老弟，能说说问题在哪里吗？”

杨磊随后拿起一个青压手杯：“首先就是这个胎质，太细，虽然雍正时期的官窑瓷胎质也很细腻，但跟这个比，还是略显糙，毕竟那个时候还是纯手工粉碎研磨筛选，不可能跟现在的机工相比，你自己摸摸这个胎质。”

仓库。

“也不是，”周齐云皱眉：“有上门兜售的，也有从地摊上收上来的，这个……”

“都不算太贵，全加起来也就八十多万。”

想到这里，杨磊抬看周齐云：“老周，这些瓷都是这半年里买的？”

“熟人手里？”

周齐云接过杯，仔细摸索起来。

“除了这三件呢？”杨磊把三件真品拿掉。

“你先说说，了多少钱？”

“这些也有四十来万，”周齐云一气：“剩下的都是赝品？”

“都是散人。”

一边说，一边把另外几件也过一边手：“一模一样的手法，一模一样的工艺，可以确定，这几件瓷自同一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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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云也：“如果说是局，那他们的付和收益可不成正比，除了这个手的工钱，还有下边这些人的工资，吃喝通也都是开销，不合理啊。”

“如果这只是铺垫呢？”

所以，周齐云面对杨磊，还真有平起平坐的底气。

周齐云直接打开保险柜，一气从里面取好几件瓷，全是雍正朝的，整风格看上去都很像。

杨磊每次回老家，都要来周齐云这边坐坐，见面频率都快和杨景恬差不多了。

周齐云的心脏一突：“都有问题？”

“嗯……”

周齐云的脸难看起来。

杨磊则拿起另外一个青瓶：“一样的工艺，一样的手法，胎都太细，和现在的瓷一模一样，虽然细，且，但没有手工制作的那，摸上去有割手，火石红也不太自然，是人为添加的。”

“不是。”

当然，周齐云和杨磊之间没必要计较这些，就算杨磊依然是个穷学生，周齐云也会是这个态度，或者周齐云是个普通的古玩店老板，也还是这个态度。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可以这么说，就是自同一人之手。

都不是傻，尤其是周齐云这样的老狐狸，力有问题归有问题，但江湖经验多丰富，被杨磊提醒到这个地步，怎么可能还没反应？

下的几家公司，赚钱的也不算太多，前途最光明的那两家还于疯狂烧钱阶段，甚至还要烧更多，烧更久。

这个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胖小心翼翼：“其他的我都懂，可是，图什么？才四十来万而已，旧平这么，真实平也应该很吧，为了这么钱……”

周齐云越看，脸越难看。

但杨磊一上手，真假立现。

本来买到赝品也正常，以周齐云的家底儿，也亏得起，但是，杨磊细看之后却皱起眉，这些赝品的作假手法和风格却几乎一模一样。

“是从同一个人手里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