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太乐观了，两三天只存在于理论上，实际作中，一周能跑完所有程都算好的，手续麻烦不说，更可怕的咱们的工作人员架极大，迟早早退上班闲聊玩耍就是不正事儿，更有甚者吃拿卡要故意刁难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快餐店营业执照甚至跑半年都办不下来，你信吗？”

杨磊再：“这很正常，说句难听的话，咱们内陆一些地方上的理者就是草包废，而且一个赛一个的鼠目寸光，只能看得见送到嘴边的那一丁利益，没有丝毫远见。”

周老板犹豫一下：“半天，最多一天。”

要是能熟练使用办公件，在市府都算是科技人才，各个门抢着要。

“……”周老板抿嘴：“两三天。”

“好，文旅产业和服务产业一块聊，这两者本就是不分彼此的。”

“对，租车，咱不求每个租车司机都要情礼貌，但至少不能宰客对吧？车里面收拾净也没问题吧？车况好没问题吧？我又一次打租车，好家伙，地盘都垮到路面上了，噌噌冒火星，就这还开到八十多，这让外地人看到什么受？”

“你说，我记着，”周老板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秘书正在笔记本上疯狂敲打，嗯，这手速，在现如今的政务门也算有才了。

“当你们拿态度之后，就能大刀阔斧地整顿各行各业了，大到旅游景、酒店酒楼，小到街边小贩、环卫勤杂等等，打击各违法行为，改善服务理念，彻底扭转这座城市的风气，让外地人来了之后有前一亮的觉，而不能一下车就皱眉。”

真心话。

杨磊了气，认真：“服务业的心在于得有服务意识，什么叫服务意识？举个最简单的例，我想开一家快餐店，需要到各门办理相关证件和手续，对吧？周老板，如果我跟你打个招呼，然后去办，几天能办下来？说实话。”

周老板苦笑：“别骂了别骂了，聊正事儿。”

07年就更不用说，会打字并且速度很快，真的可以算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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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官方的理者在十几年后都还不会用打印机，更不会使用各办公件。

“这不是整顿不整顿的问题，是观念的改变，得让坐办公室的大爷们知他们的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拿仆人的姿态为这个城市、这个城市里的方方面面服务，而不是相反。”

周老板沉默良久：“这是吏治……”

“然后呢？”

“整顿？”

“对，是吏治，但也是服务，吃公家饭的也需要有服务意识，这样才能真正引人，说句夸张的话，如果吃公家饭的不个表率，下边的人以及各行各业永远跟不上，在咱们国家，想大的改变，必然是由上而下，而不是由下而上，所有人都看着你们呢，你们得带。”

这年人们对互联网和电脑还没什么认知，普通人心目中的电脑加互联网就是不务正业，在地方上的单位内，会打字的都没几个，更别说码字如飞。

“如果是个普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