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爸有关，对吧？”刘主任微笑，“以你的份和财力，有事儿找我，那绝对不会是制内的事情，毕竟你完全可以和市府里的大领导说上话，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和我个人有关，而刨除我现在这个份，和我个人有关的也就我爸爸那边还有那么利用价值。”

“什么？”刘主任一把抓住杨磊的手，“老弟，拨一下，这事儿过后，也尽可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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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么？”刘主任稍微有小得意，“我的脑虽然不如你们这些小年轻好使，但经验丰富啊，何况在制内摸爬打这些年，光早就练来了，尤其是有事儿找我的那些人，一照面我就能看个七八分来，你城府是，可也逃不过我的睛，要知，每个人都有一属于自己的行为规律，你也不例外。”

杨磊愕然。

所以笑：“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不要在意细节，刘主任，等市府和县里的政策到位，我手里还真有大批的基础建设工程，你老爸有没有能力吃得下？”

“那你能猜到我的需求吗？”

一旁的赵玉灵也脸红了。

“嗯，而且从目前看，碑很不错，连咱们省大名鼎鼎的某天化都要找我爸的设计院设计，当然主要是因为我爸那边收费便宜，但化厂那么专业的场景我爸的团队都能，何况其他？”

“手谈不上，这是混制的必备技能，别说我，随便一个三五年工龄的科员，都能掌握七八分。”

“啊？”刘主任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站起来，“我说怎么觉不对劲呢，原来是两个骗，差就被他们骗到了，好家伙，还真下了血本，一正品名牌加起来三十多万，直接把我镇住了，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想不到这个茬儿。”

“真有？”

“当然，如果是挖隧架桥梁，我爸的实力可能差，修路这差一般也落不到我爸上，但盖楼厂房这活儿却是手拿把掐的，”刘主任仰起脖骄傲：“而且我爸不止工程，还能设计，还成立个一个专业的设计院，虽然没啥名气，但足够专业，能够为顾客量打造需要的功能和风格。”

“有。”

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个词，在这个年代确实不好听，虽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但真接受不了这么直白的表达方式，毕竟是没有经历过网络词汇轰炸的一代人。

杨磊笑笑，“就没想过，对方可能是骗？”

杨磊挑眉，“真可以？”

“嗯？”

“……这话说得，什么叫利用价值，这是生意，互利互惠的那，你这么说，传去人家会以为我要白嫖。”

“你这话更难听，什么白……”刘主任恼怒地瞪了杨磊一。

杨磊竖起大拇指，“手。”

“其实也简单。”

往这儿凑。”

“怎么办？”刘主任也犯愁了，“除非拿到直接证据，不然的话领导们不会相信的，反而会让我自己遭殃。”

“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