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麻烦事儿多，舆论这块从来都是风浪尖，一旦真的成为社领域的领羊，那也必然会成为舆论战争的最前线，有个风草动，遭殃的都是自己，懂吧？”

杨磊却没有多解释，而是笑着追问：“老张，说说你自己的想法，你见过谭贵青，又见过我，你觉得，谁更能成事儿？”

“不会吧？有量还担心不赚钱？”

“当然没问题，社，最重要的一是要坐正。”

“嗯？”张海洋挑眉，显然有不太明白。

“要不要先签个意向合同，我先给你打钱帮你改善改善生活。”

当然，杨磊尽量往投资这块扯，而谭贵青则一个劲儿地拖。

“偏偏什么？”

“那羚羊科技……”

杨磊也笑了，“那你要和我一起吗？”

“你的其他项目也都是第一次，而且互联网吧，越年轻越好，因为年轻人的思维更活跃，适应能力更，能跟上互联网的步速度。”

“对。”

“为什么？”

“有的量确实好变现，但有的量却没那么简单，尤其是这大众化的社类量，庞大但驳杂，在未来的五年内很难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变现，最多像某度那样卖广告赚零钱补贴补贴，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

“不赚钱啊。”

“当然，在谭贵青有那个苗之后就发现了，投资人嘛，对自己的投资项目和投资目标都很在意，尤其是我这个人，投资的时候，更看重创业者本，其次才是投资项目，所以谭贵青那么小心思本瞒不过我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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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说吗？”

杨磊笑了，“剽窃？远远谈不上，谭贵青搞的那啥玩意儿嘛，也就是个简化版的博客，本质上和博客没多大区别，我搞的这个却不一样，功能的大远在谭贵青那破烂玩意儿之上，不是我，拿成品之后，就算是谭贵青自己也没脸说我剽窃，不过嘛……”

俩人又一通胡扯。

张海洋哈哈笑：“哈哈哈，这还用问？当然是你，是个人都会这么回答，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毕竟，你的战绩在国内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用不用，我虽然不是很有钱，但温饱无忧，而且我这人对质生活也没啥追求，只想圆梦。”

“你的意思是，打算剽窃谭贵青的创意？”

张海洋秒懂，“这是找到了更好的，把你甩掉了，怕你抢他的创意，又在想办法稳住你？”

“我不是任人的柿。”

“看注册日期，你早就发现了？”

杨磊摇：“答案总是现在问题之后，现在还要啥没啥呢，哪有什么解决办法，不过思路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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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第一次互联网。”

几分钟后，杨磊才“恋恋不舍”地挂上电话，扭朝张海洋耸了耸肩膀：“听到了？”

“确实多亏了谭贵青，不然的话我还下不了那个决心互联网社呢？”

张海洋若有所思，“那你既然要，就是有了解决办法？”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