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会到什么地步，杨磊心里也没数，因为传统的拍卖行中比较少见翡翠原材料，就算有，也不太备参考，变数太多。

“饶你一次，记得早辞职。”

杨磊伸手抓了两把，“你要是有这么个好班长，现在也遇不到我。”

现在张艺芸要辞职，冲业绩就没必要了。

“就不怕我带着它跑了？”

于是，他很随意地对张艺芸：“你看着安排，想送拍就送拍，想留着就留着，想切开成成品也好，全由你主。”

如果送到嘉德这级拍卖舞台上，价格可能会更。

“嘿嘿，我给你。”

“那倒也是，所以说，这命运是真神奇，我也没想到，两年前那个还在读中的青涩小男孩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长到需要我仰望的地步。”

返回后才发现没有张艺芸的房门钥匙，只能敲门叫醒张艺芸。

那块料的品质相当不错，个也大，市场价在八位数以上，送拍的话，两三千万是稳稳的。

杨磊邪恶：“你确实需要仰望，躺平了仰望，或者跪着仰望。”

张艺芸的手指在杨磊画起了小圈圈，“你这个班长可真够尽责的，才刚大一就忙活着带同学实习，我当年要是有这么个好班长……”

“你家石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说了给你理，那就绝不会反悔。”

第二天，杨磊早早醒来，简单洗漱过后下楼跑步顺带着买了两份早。

却又不是非常想，只是顺手而为，因为就算真能拍天价，他也不可能送太多翡翠料到拍卖会中，数量多起来后，成价必然会趋于理，那样还不如直接私拍，私拍的成价也相当可观，还没有拍卖公司成，缴纳个税后剩下的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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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芸开门后又迅速钻被窝里，却没睡，而是裹着被睁着睛看杨磊在餐桌前忙活。

“你能跑到哪儿去？”杨磊五指大张，然后慢慢收，“这辈别想逃我的五指山。”

“人大礼也是正事儿。”

“唔，不行了，睡觉，睡觉，今天太累了，明，明天吧。”

杨磊在瑞市给张艺芸留了一块带彩的大料，打算送到嘉德拍卖，探探翡翠原材料行情的同时给张艺芸冲业绩。

“呸啊，人家说正事儿呢，”张艺芸大羞，使劲儿在杨磊上捶打起来。

“明天就辞职，”张艺芸使劲儿，“不过从瑞市带回来那块料……”

张艺芸却发痴痴的笑声，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我只在十七八岁的时候幻想过这样的画面，懂事儿后就没有奢望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这样的你，一切都和我那时候幻想的一模一样，帅气，温柔，有小霸，但还很贴，才华横溢又有钱，简直完，比言情小说中的男主角更完。”

“那，那可是好几千万的极品料。”

“嘶——轻！”

杨磊挑眉：“瞅什么，再不起来这包就凉了。”

所以他想试试。

“对，给我们班的同学搞的一个小试验场，额度不，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