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伙伴却不一样，只要还有共同的利益，大大小小的纠纷冲突都能得到妥协，甚至可以一边互为仇敌一边共同赚钱，因为钱太香了，没有人愿意和钱为敌。

所以，杨磊也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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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赝品率已经够低了，才不到十分之一，绝对是古玩行里的良心担当。

之所以不拿来，说白了还是不信任他。

现金易在这年才是主，好多人也喜囤积现金，不是正经生意的还是不正经生意的都一样，不会把放在同一个篮里，总要好几手的准备。

“你问问芯芯信不信你的狡辩，”杨磊哈哈大笑，“十五万，三万一件，绝对没让你吃亏。”

朋友的话，只要脾气相投就可以。

但生意，尤其是这稍微有那么偏门的生意，确实得非常谨慎才行，可以不认识，但一定得靠谱。

杨磊这五件，万军纠结了良久，“老弟，你给我了个大难题。”

“真黑。”

“废话少说，行不行。”

杨磊发无情的嘲笑，“你本就看不懂吧，哈哈哈。”

“商啊，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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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算谭佳颖的，零零碎碎算下来总共二十三万多，去掉零二十三万整。

直接割，纯现金易。

砸完之后，万军扔下锤，“老弟，够意思不？”

“那你咋不看看数量。”

易达成。

“老弟，你这就太狠了吧。”

“谁说的，我只是不敢确定而已。”

也正常，朋友归朋友，生意是生意。

朋友有的时候真的不如生意伙伴靠谱。

“咋不能？”

直接结账。

当然，他怀疑万军还有好货没拿来呢，了十多年的古玩生意，不可能就这么存活。

“这还黑？”万军叫屈，“比佳颖的还要便宜三万块呢。”

“羊当然要从羊上薅，总不能从我这个放羊的上薅吧？放羊人上又不长羊。”

“呵呵，你就说你这羊卖不卖吧。”

杨磊说是这么说，但还是又挑了两件。

“太够意思了。”

实在是没什么好手的，剩下的那些虽然都是真品，可价值不大，他真看不上。

“那你不多挑几件是不是就不够意思了？”

“古玩能看数儿计价的？”

因为朋友是以情为纽带，好的时候极好，但说散，可能一顿饭吃不舒服也就散了。

“可不是咋地？我总觉得被你小捡漏儿了。”

“这还差不多。”

“咋？你这放羊人都不知自家羊能卖多少钱了？”

“第一次听说，真稀罕事儿，你这虽然才五件，但件件都是大品，这个价格可一都不贵。”

“卖，当然卖，”万军狠狠咬牙，“给你算二十万。”

这次来的路上，杨磊和谭佳颖各自准备了一百万的现金，就在不起的破旧行李箱里，当然，行李箱里还有两个小密码箱。

“……行，给你这个状元郎一面，换是其他人，想都别想。”

“……好你个老万，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合着是打算把这损失从我上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