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和朱老两人哭笑不得。

季德胜喝着小酒：“然后？哪有什么然后，我当然是拿了他的钱和礼溜走咯，本没去吃他的饭。”

许看着季德胜手舞足蹈的样，他顿时心生敬意。

“我让他随便找了一个凉的没人住的破败房，我去逛了一圈，就知这里面有三条蛇，两条雄的，一条雌的。他还不信呢，我就说我能把蛇给引来。”

季德胜得意洋洋：“你们别看我叫不认识字，但是我可不傻，那鬼能有好心了？不过就是想要我的方嘛，我怎么可能给鬼呢？我当然跑了，让他偷不成蚀把米。”

季德胜蛇药是如此，中医中药亦是如此。

季德胜说：“是啊，传了五代呢。不过啊，说句不太尊敬的话，这个方虽然是祖宗传下来的，但是吧，我们家每个人都对这个方有过更改，有些时候反而效果不太好。”

季德胜一甩手，就说：“没事，不用担心我，我老被咬。当初为了改我家的方，我一天被咬多少回都不知呢。我就不停中毒，不停解毒，看看到底哪个药最好用。等等啊，我现在就去给你们演示一下。”

朱老赶拦。

傻的不止鬼，还有朱老和许。

许在旁苦笑，可同时内心也是慨之极。世人皆季德胜蛇药的神奇，可又有谁知在这个神情背后，是季家人五代人的艰辛，是在无数次中毒中，生生摸索了这样一条路。

季德胜：“然后，那个鬼就被我服气了，然后送给我礼啊，钞票，还说要请我吃饭，让我去赴宴呢。”

一听这个，季德胜顿时来劲儿了：“你不信是不是，好，你看着，我现在就去抓两条蛇掩饰给你看。”

许又问：“这个方是您家传秘方是吧？”

许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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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讶异：“这么厉害？”

“啊？”许乐了。

“我接到手之后，没多久我爹就死了，我也没地方问去。所以没办法，我就只能自己琢磨和研究了。这一啊，嘿，倒是真被我来了，我现在的方比我们祖宗的方都要好，什么蛇毒都能治。”

许问：“然后呢？”

“我找了个青蛙把青蛙在手上，再跑去蛇，把雄蛇给引来。然后又用技叫唤，把雌也给骗了来，不多不少，刚好三条，这下那鬼彻底傻了。哎，你们俩怎么了？”

“哎，不用不用。”朱老赶拦住了他，他也没想到季德胜气这么大。

朱老诧异地看了看许，难他还是低估了季德胜蛇药的价值：“什么蛇毒都能治？”

朱老叹服：“果然民间奇人多。”

季德胜顿时得意起来：“那是，我跟你说，解放前，我在苏州的时候，有个鬼听说了我的抓蛇的本事，他非不信，还要跟我打赌。嘿，赌就赌，论抓蛇，我还没怕过谁呢？”

比你们见过的人都多。就拿这个饭馆来说，我只要逛一圈，我就能知这里面有没有蛇，哪个地方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