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季德胜还回去穿上衣服了。

“啊……”季德胜听得有懵，还真是来了。

季德胜了睛，认了朱老和许：“哎，我记得你们，你们在我这里买过蛇。对了，你们来嘛，是还要买蛇吗？”

季德胜的人见这些都站着，又赶去寻了一下，才只找来一条长凳。她有些尴尬地用手搓着衣服，他们平时吃饭都是蹲着或者站着吃的，能有一条凳算不错了。

那些乞丐见门站着穿着这么净，这么像的几个人，纷纷吓了一，赶往旁边走，不敢拦住他们的路。

许则说：“有备无患嘛。”

两小孩不停咽，睛看着糖果挪不开了，但又不敢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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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还在睡觉的季德胜也被他老婆给喊起来了。

许摸了摸上，拿一小把糖果来，递给他们。

两个留着鼻涕的小孩好奇地看着这几个人。

季德胜一家人被这突然来访的客人得很不自在，他们也没有东西来招待客人，只能看着。

几人走到门，就见里面钻来几个蓬垢面的乞丐。 [page]

许他们也没想到他们要探访的土专家居然就住在这样的乞丐窝里。

朱老没有多想：“还是你细心。”

女人去叫季德胜来。

“哦，你们等等啊。”女人这才明白过来，她赶放下脸盆，匆匆往庙里跑。

小的孩看了大的孩一，才小心地过来，然后一把拿走了许手上的糖果，笑嘻嘻跑到一边去了。

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大庙，就是解放前当地村民自己搭建的，大约也就是十平米左右。中间是菩萨，菩萨前面摆着放烛架的砖台。其他地方就啥也没有了。

朱老问：“你知他家有孩？”

朱老上前问：“这位女同志，请问一下，季德胜大夫是住在这边吗？”

严局长也不甚在意，就跟朱老两个人坐了下来。

许说：“拿去吃吧，给你们的。”

朱老说：“这次我们不是买蛇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严毓青同志，是我们市里卫生局的副局长。我叫朱良，是城里中西医联合诊所的所长，这位是我们诊所的大夫，许医生。”

严局长说：“我是卫生局的，这两位是医院的大夫，我们想来拜访一下季德胜大夫，问问他蛇药的事情。”

这时候，他们见一个女人端着个盆走来。

朱老直接挑明了来意：“季大夫啊，我们这次来啊，主要是听说了你的蛇药治蛇咬伤很有效果，所以，我们特意来拜访一下。”

一听这个，季德胜直接打断：“买药可以，买方不行，要方啊，你们就直接走，别在我这里碍。”

许在一旁逗小孩。

“谁啊，谁大早上找我，哪个，我不认识啊？”季德胜打着哈欠，光着膀就来了。

外面几人这才上前，到了庙门才发现，这里面被分成了两分，左边靠墙的位置，有布围拦着的，季德胜一家人就住在布围后面。

这三人也被季德胜这造型得一愣。

这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客问话得浑不自在，她谨慎地看着几人，问：“你们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