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爸一摊手：“没了？”

刘宣伯微微变：“许老师，您何此言啊？中医一行，达者为先，我与您儿是师兄弟，平辈教。对于您这样的人，我只有尊敬。”

许爸在椅上，两放空，了贤者时间：“我可能真的是个傻……”

许爸用手捂着脸，痛苦：“我个球啊，我就是傻。”

许爸都快哭了：“这……我这……我这……”

许爸今天都快要疯了，都快崩溃了，觉几十年来的生活经验在今天都派不上用场了：“这还指教个啥？你们这些大专家都这样的吗？这不是一听就知吗？人家不是一来说疼嘛。”

许爸挠了挠，很奇怪地问：“这还用看吗？这一听就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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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见状更是没人敢坐下了，连刘宣伯这样级别的中医都以学生礼请教了，其他人哪里还有胆坐着啊。

“这样啊……”蔡院长都快给许爸跪下了，他赶拍了拍膝盖，又起来了。

“啥？”许爸没听懂。

刘宣伯非常善解人意地问：“是家族秘传，您不方便介绍吗？”

许想了一想，问：“爸，你是不是分不清中医的证和症。”

郭局了额，试探地问：“许……许老……您是怎么……怎么看来病人的病证的？”

许苦笑摇摇：“我是说呢，合着你们说的都不是一个东西，你说的是症状，而刘老师说的是病因和病情发展阶段。”

许爸这表情，更是让大家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刘宣伯也是一呆，他问：“许老师，为何要开这样的玩笑，我问的是病证。”

刘宣伯问：“您为何自己骂自己？”

刘宣伯这次是真吃惊了，他从椅上站起来，地盯着许爸：“您就是单单凭借这两个字就判断病证了？果然是一听就知。您是如何到的？”

这话一，其他人都愣住了。

“啥？”许爸看自己儿一，心态已经崩了：“多音字吗？算了，我可能真是个傻。”

郭局也咽了咽，上也快冒汗，要是许爸真是尖的中医手，那识人不明的可就不止是卫生院的蔡院长，当然也包括他这个领导。

刘宣伯大惑不解。

玩意儿难吗？

许爸崩溃：“我要不是个傻，我怎么能不知她的症状是疼呢？人家不是一来就说了吗？我也知，你们这么吃惊是嘛？让我觉得我就一傻，会算一加一等于二，就已经让你们震惊了。”

刘宣伯又追问：“然后呢？”

刘宣伯微微一滞，问：“那是我说的不对了？还请许老师指教。”

“哦？”刘宣伯顿时睛一亮，忙追问：“一听就知？果然民间自有奇人在。一听……您听得是气，是神，还是？您是通过对方的声音，来判断虚实表里寒吗？”

刘宣伯对着许爸拱了拱手。

“不是……不是……”许爸使劲摆手：“你让我……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傻。”

刘宣伯了求教的神。

“不可能！”刘宣伯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