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前你也没有去？”赵老大人听起来是反问，其实是对自己说的一句。

赵赦还是只笑着：“我再想想。”父母亲和真儿，哪一个都丢不下来。赵赦对父亲：“从我十二岁去军中，就不能保证年年回来和父母亲一起过年。今年难得一家人俱全，儿不舍得走。”

俞先生之诙谐是了名，背后里说霍山王都能说来，霍山王有世的时候，是雄纠纠，所以世看上去英武些。而有项林的时候，已经绵绵，所以生下来项林，是欠英伟。这样的一个人陪着赵老大人，赵赦也是放心的。

“你去看看吧，将士们在冰天雪地里打仗，你不去看看，我知你心里也放不下来。我和你母亲来到这里看到你是个好王爷，我们就放心了。真儿你只放心，有我在，有你母亲在，你还什么不放心的。”知莫若父，赵老大人相当明白儿想去又不得去的心情。

“你想想吧，未必说走就走，或许你了正月走，或许你了二月里去，我和你母亲请旨要来半年，不然再请圣旨，呆到真儿生了我们再走。”赵老大人是三分酒意上，呵呵笑：“等到见到孙，估计我们还是不想走。”

真是两都不舍得。军中，是赵赦的本，没有士兵们为他打胜仗，他这个王爷也坐不稳。却偏偏又是真儿有了，父母亲一起到来。赵赦王爷今年这个年过得一家人团聚，却是个不能两全的心思。

来这西北以前，赵老大人不知儿是不是个好王爷，但是他一直是个护士兵贴将士们的好将军，这是早就知的。

少年时坐在京里书案前写字，也是端正着。这端正的……

格木顿的右翼，向来是他存放粮草运送战后财的军队。彭将军这封信里说的意思，格木顿这一次从商王缴获的东西，全落在赵赦手里了。

“父亲，这是茶您醒一醒酒。”赵赦的声音把赵老大人从回忆中唤醒，赵老大人看儿，双手捧着茶已经到了面前。

气腾腾的茶里，全是儿的一片心意。赵老大人接过茶，心里的话有些放不住。对着儿关注自己的面容看看，角又看到房外梅树上贴的红福字。

然后就是同人打架了。赵老大人笑，少年时候的儿，可没少同人打架，也没少惹自己和他母亲生气的人。

“现有我和你母亲在这里照看真儿，你想往军中去，去看看吧。”赵赦一脸的馋相，旁观看在里的赵老大人是明白的。赵赦从少年时，最喜的就是兵书和排兵布阵。他听到有仗打，肯定心里挂念着想去。

一年到年节中，赵赦如果中秋不在军中和士兵们过，就是过年会在军中过。他的这个习惯赵老大人早就知，现在慈祥看一儿，他是盼儿心切，居然今年军中也不去了。

这是过年不是吗？心里的话不应该说才是。外面赵吉又一声回话：“彭将军有信来。”又是一封打着火漆印的信送到赵赦手上，赵赦拆开看过，是笑了一声，夸了一句：“好！”知父亲不肯看信，他告诉赵老大人：“彭将军截住格木顿的右翼，同他打了一仗。”

赵老大人赶快又来上一句话冲淡刚才这句话的沉重气氛：“你走，把俞先生给我留下来，这家伙说笑话，有他陪着我，我可以多笑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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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有些沉重，赵老大人是为取笑一下自己和儿取个乐，不想说来后父一起不喜。

父两个人

再想下去，就是赵赦丢下笔，对着自己的功课满意地看了看，来问自己：“父亲，我功课完了，我可以去骑了。”

这心思，赵赦还真的有。他对父亲委婉地：“先是和真儿成亲，去年一年都在京里，这一回来原本应该过年前去军中看看，不想真儿有了我不能走。父亲这话，真是疼儿了，不过让我想想，父母亲难得来一回，膝下奉养最重要，不过是几场仗而已，怎么能丢下父母亲我走开呢。再说真儿这个时候，我要是走了，怕她要不喜。”

后来去了军中不在京中，想同他生气也生不成了。

这里只有父亲在，赵赦不需要避人，是笑得极为畅。赵老大人对着儿这样的笑，心里的话就藏不住了。这是刚才看到赵赦回信，赵老大人才有的心思。

赵老夫人同儿生气，多是为着他一提起来沈家的亲事，就要说：“不要那个小丫。”赵老大人同儿生气，就是他又打了人，同人动了拳脚。

赵赦对着父亲为难：“儿要去，不能丢下真儿这孩。要是带着她去，她又不能坐车。”听起来，真是左右为难。别的人家里像这样有了有的人，会不会这样为难，这一时父两个人都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