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迈步走向门外：“走吧。”

门冬见怪不怪。

仿佛有绿衣灵动的少女坐在书架边，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

杨簪星已经不在了，世上再不会有第二个簪星。

门冬看了一那满脸委屈的小弟，忍不住开劝：“算了，新弟门嘛，师叔你也不必太苛刻，多试几次就好了，谁一开始都是这般过来的。”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在动的火苗跟前，慢慢沉默下来。

......

不过一开，还是如从前一般讨人嫌。

走到藏书阁门的崔玉符脚步一停，转过去，看向藏书阁的架上。

“师叔，你这殿里也太了，宗门又不是不给你发灵石，你多贴几张降暑符不行吗？”小童怀里抱着一大摞灵草，边抱怨边走了法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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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收的弟们懵懵懂懂，初始炼丹总是要报废不少材料。只是如今姑逢山患虽除，被毁掉草还未完全恢复到从前，不能同过去一般大手大脚。李丹书骂人的时长与日俱增，都快赶得上顾白婴了。

初夏已经有了日炎意，法殿里面比外还要再上几分。

“许是实在无聊，写着自己兴。”另一个弟回：“师父肯定也知没人想看，才叫咱们将这些书放在最的架上。算了，他兴就好。”

门冬叹了气，有些无奈地开：“你以为谁都是杨簪星啊。”

这些符咒不适合战斗，要说很适合日常方便行，也未必见得。之无味弃之可惜，宗门里的小孩儿都不看。

100个修士的符阵故事》......

再看时，倏然成空。

“少替他开脱。”李丹书没好气：“当年簪星丫刚门的时候可从不这样浪费......”他倏尔住，仿佛提起了某个心照不宣的禁忌，下意识地不再说话。

李丹书的法殿，长年累月都是烟熏缭绕的。

丹炉里的火“哧哧”烧着，恍惚间有少女摇着蒲扇坐在跟前，不不慢地循着火光往里一把又一把地放下灵草。

小弟无言片刻，开对边人：“真不明白，师父为何要写这些书，真的会有人翻看这些书吗？”

门冬还没靠近李丹书的丹炉，就到一阵浪扑面而来，霎时间额上了一层细密小汗。他个比先前又了一儿，稚气逐渐褪去，越发白净秀起来。一如既往地还是扎两朵粉莲发髻，只是比起从前的可稚，如今多了几分轻灵脱俗。

小弟的声音从里传来：“师父，都放好了！”

“臭小懂什么，”李丹书抹一把汗津津的脑门，“贴了降暑符如何掌握火候？火候不好怎么炼丹？别瞎馊主意！”一转，见自己的弟刚放了一把灵草丹药炉，顿时暴起来，破骂：“谁让你把洗骨叶全放去了？姑逢山淹了灵草都没长来，山下的草都被薅完了。你怎么不把你自己放去？败家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