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面上似有些赧然：“殿下......”

派去追查鬼厌生的族仍没查到鬼厌生的下落。山上的灵脉却更加稀薄了。

不姜看向远，似是陷了遥远回忆，良久，她：“当年黑石城灵脉日渐稀薄，元之力每日减少，整个族人心惶惶。那时，你父亲偶然得到枭元珠，刚开始得到枭元珠时，他修为增长得很快，王元力几乎达到从未有过的丰沛地步，于是本渐渐枯竭的灵脉，又暂时丰盈了起来。”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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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星：“......”倒也不必说的她跟个昏庸君王一般。

不姜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明净。明净轻声开：“小殿下，也许界灵脉枯竭一事，并不是偶然。”

“你别以为我是故意为难顾白婴，我也不是针对他，”不姜慢条斯理地开，“事关族机密，他是宗门里的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实在不方便在旁听着。”

簪星看向明净，忍不住提醒：“明净大师也不是族。”

簪星心中一动：“意思是，现在你已经不这么想了吗？”

“也不与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不姜叹了气，神情重新变得忧虑了起来，“你刚才可去灵脉看过了？”

“在你从馀峨山回来之前，我也是这般想的。所以我一直告诉你，要拿回枭元珠。”

“母亲。”簪星在长几前坐了下来。

“难得你听话，没有将你那小师叔带来。”不姜似笑非笑地看她一，“我以为你沉迷你那小情人的，将正事都给忘了呢。”

妙空殿似乎冷清了不少。

“他不一样。”不姜轻笑一声，“他可以为我背叛人族，顾白婴肯为了你到如此地步吗？”

明净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想着如何开，片刻后，他看向簪星，声音凝重：“准确说来，不只是界，各大宗门，这些年灵脉都有日渐稀薄之势。”

......

“母亲，你说王曾经短暂地唤醒过灵脉，可当时他并未炼化枭元珠，究竟是如何到的？”簪星问。

“不过，这只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不过数月，又恢复到从前。你父亲正因如此，才会迫切地想要炼化枭元珠。他认为只要彻底炼化枭元珠，就能掌握最大的天之力，将灵脉真正唤醒。”

簪星也曾尝试用王元力重新唤醒灵脉，可是试了很多次，终究无果。

倒是一边的李丹书了发的鼻，打了个嚏，自语：“快立秋了，日日下雨，这山上真是越来越冷了。”

“虽然他最后失败了，但族一直认为，只要炼化枭元珠，就能让黑石城的灵脉重新焕发生机。毕竟我们曾经成功过。”

簪星：“......”

簪星：“灵脉比之前又稀薄了不少。”那鲜红的脉，如今只有小指般，细细的一条，看着十分可怜。想来再过不了多久，灵脉就会完全涸。

窈冥殿中，簪星走了去。不姜坐在座上，正与明净说话，见簪星来，二人朝簪星看去。

“黑石城，并不是唯一一个。”

七夕过后的两日里，黑石城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