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冬就哭得更伤心了：“怎么这么丑......”

门冬从未见过这么丑的老虎。

丑到如果不说是老虎，实在没有人能看这到底是什么。这老虎得歪歪扭扭，睛倒是用了上好的乌金石，乌金石是方形，夜里还会发光，这东西放在枕边，夜里醒来瞧见，只怕会以为是来索命的妖兽。

“幻境？”他恍然大悟。

门冬猛地回望去，那扇木门已经不翼而飞，前后都是甬，没有什么温的屋。

可是孟盈呢，孟盈他们在哪里？门冬抬脚刚要走，脚边绊到了一个东西，差将他绊倒，他低一看，一只从黑暗里伸了来，斜斜地挡在自己面前。

那扇看起来固的木门，像是幻境一般，被他一扎了去，门外是冷漆黑的甬，挂在墙上的火把在地上投一浅淡的光影，冷风刮在他脸上像刀一般，那温被残酷地驱逐去，他彻底地从梦中醒来。

这里又黑又暗，若不是方才那一下，门冬也没注意到。他吓了一，顺着这条看去，就见有人的半个睡在密室里，两条大剌剌的横在路边，正是田芳芳。

“还嫌丑？”少年怒：“这可是我亲手的！”

这里是......巫凡城的甬。

他着泪，怯懦地开：“师叔，我、我想要一只布老虎，有尾，睛黑黑的布老虎。”

少年一掀被，走了。

那些隐隐约约的画面，终于将他的一切回忆勾起，像是从一场陌生的梦中惊醒，门冬抬看向四周，惊讶地察觉空气中那甜腻的、温的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腥苦、。像是草摞在一起腐烂，他再看向侧的妇人和汉，熟悉的面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模糊了。

是的，他们在巫凡城的祭坛里，被沙追赶，顾白婴和杨簪星被掉下来的横梁阻拦，而他跟着孟盈他们冲上了阶梯，再然后.....再然后他一转，发现自己和已经去世的爹娘正在山中砍柴。

这里不是他的家，他的家在很多年前，就在那场大火中消失了。他的爹娘和布老虎，不可能现在这里。

一烈的恐惧攫住了他，门冬一把推开面前的妇人，下床朝门跑去，大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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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睡觉？”

“田师兄！”在这里陡然发现一个同伴，门冬激动极了。他跑到田芳芳边，发现田芳芳一动也不动，心下一沉，想着该不会是死了吧？再仔细一看，发现田芳芳起伏，尚有呼，应当还没死。

手中致的布老虎似乎有些冰凉。

此地古怪，他既沉幻境，田芳芳多半也是着了幻境的。门冬推了推田芳芳，在他耳边大喊：“田师兄！”

他把那只布老虎搂在怀中，在这陌生的宗门里，第一次安心地、痛痛快快地放声大哭起来。

后来顾白婴消失了好几日，再次见到这位小师叔时，这人手中拿着一只布老虎，往他手里一：“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