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再推辞好像显得有些刻意。顾白婴看了他一，懒：“不嫌弃，那就麻烦两位了。”

等到屋里，豆娘将油灯上。先是在炉上烧起，又从厨房里拿几块烤得焦黑的饼。她将烤饼放在盘里，搁在桌上，有些不好意思：“今夜在吉蛇会上，仙长们也没有吃东西，我和阿爹平日里为了活方便都吃烤饼，可能不大好吃.....仙长们要是夜里饿了，可以吃一垫垫肚。”

待回到屋，门前的一群大鹅被人吵醒，扑扇着翅膀开始叫。徐福冲它们吆喝了几声，大鹅才渐渐安静了下来。这些鹅倒是看家护院的一把好手，又凶又恶，叫小偷见了也退避三舍。

门冬看看豆娘，又看看顾白婴，第一次主动站来打圆场，对豆娘：“咳，不用在意，我师叔并非故意不领你的情，而是我们师门规定不能如此。你们这个吉蛇会好的，又闹又盛大，人也情，真的，如果我们不是宗门的人，肯定就和你们一样对神蛇许愿了......”

徐福过来叫豆娘：“豆娘，我们也该回去了。”

“这怎么能行？”徐福正巧抱着被从里屋来，闻言摇：“你们是豆娘的客人，哪有让客人睡地上的理？里屋我方才已经收拾过了，只不过床小.....还望仙长们不嫌弃。”

“没关系，”田芳芳：“我们修仙之人，睡不睡觉都一样，在哪里睡也一样，没那么多讲究。有块遮雨的地就成了，我们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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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婴冷瞧着门冬在此大放厥词。

豆娘的脸上便显更加局促的表情，她揪着衣服的下摆：“田大哥，我们家屋小，平日里我住里屋，阿爹住外屋。统共也只有两张床。今夜我和阿爹住外面，可能要委屈你们挤一挤睡在里屋了......”

回去的路上，侧的那些巫凡城百姓们还在三三两两地谈论今日的趣事，有漂亮的青年得意地掏今日收到的绢给众人炫耀，那些丽的姑娘则是互相赞着对方衣裙上刺绣的致。

......”豆娘还想劝。

簪星他们自然不敢吃这里的，不过田芳芳闻言还是笑：“太好了，还是小豆你贴心。”

又说了一阵，远的篝火渐渐小了下去，大漠夜空里的星一颗也找不到了，吉蛇会上的人开始慢慢往城里的方向走，这节日快要结束了。

“小丫，别白费心思了。”顾白婴打断她的话：“宗门弟修仙，从来就是与天争。求神得怜悯恩赐，早已背离了修炼初衷。”他看了一迷茫的豆娘：“罢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豆娘将那些熄灭了的神蛇灯抱在怀里，冲徐福了。

可这就是份“正常”，和那些的“不正常”搅合在一起，形成一诡异的割裂，更让人心中不安。

这里看上去，确实和普通的节日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