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受刑罚，换得灵正自由之。上方界的神明免掉了外婆的刑罚，并封外婆为神明，职上方界，掌整个洪湖市。

我不能走了，所以那个梦我并没有当真。

正正反反，不过是场梦而已。

可是……

现在却成真的了。

灵正回来了，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那么外婆……我急忙拿起手机，给外婆打电话……电话一直在响，却无人接听。再打，还是没有人接听。继续打，直到打得没有电了，还是无人接听。

当天，我和灵正买了回湖北的飞机票。

下了飞机，不停蹄地走到南无村。走村，我就觉到了死亡之气。这死亡之气并不需要任何的神通才能应到，亲人与亲人之间，与生俱来就有这应。对生的应，对死的应。

推开小院，外婆趴在院里的木桌上，双轻闭。

灵正牵了我的手，慢慢走了过去。

“外婆……”我颤抖着手，外婆的鼻息没有了，心没有了，面容十分安详，是刚刚才过世的。木桌上还放着外婆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灵正双膝一弯，跪了下去：“外婆。”

我也跟着跪了下去，和灵正对视一，彼此会心一笑。他懂我，我懂他，我们也懂外婆……外婆的这份牺牲，无法用言语表达，不能哭，只能笑。

我和灵正连磕了三个响，握住外婆的手。

“外婆……”

再多的话，都抵不上这个称呼：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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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清明节，我和灵正带着灵小满，回到南无村，去给外婆上坟。南无村的样一没变，村民也没有变，只是少了一个人，一个为我们牺牲了太多太多的人。

外婆……

那天夜里，我们一家三睡在外婆曾经睡过的木床上，看着窗外月光轻洒，宁静又心安。那一晚，我梦到了外婆，我在梦里喊她，她笑得慈祥又慈悲：“傻孩，外婆算什么啊，这个世界上，哪一个长辈会忍心看着自己的后人受苦呢？初一，你开心快乐地过每一天，积极、光、乐观、开朗，就是对关心你的人们，最大的回报了……初一，你只要信自己一定会幸福，那么就一定会得到幸福的，外婆在天上保佑你们……初一，正儿，小满……”

梦里的我，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