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哭着：“不是他们杀的，也跟他们脱不了系。不然为什么他们一来，我女儿就被妖给害了，我丈夫就……就死了……呜呜……”

我默默把清明尺拿了来。

现在城隍印已经被毁了，哪还能让她回到城隍印里去呢？可我又不能让她知城隍印被毁，所以就只好拿清明尺来个晃，让她有城隍印还在灵正上只是灵正不想拿来的错觉。

王婆婆霍地抬，目凶光：“这就要去问问你家宝贝女儿了。”

王婆婆叹了气，说：“城隍爷啊，三娘的丈夫已经是这个月死的第九个了。”王婆婆坐在稻草铺成的床上，神没了先前的神采，“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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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人都去忙王婆婆吩咐的事情去了，我和灵正则跟着王婆婆回到茅草屋里。了里屋，我顿时觉得不对劲！沈妍和金世遗居然还在睡觉，而凌王墓不见了。

“留下几个青壮男丁，先把尸埋到野鬼坟去，其他的人都散了，都散了。”王婆婆抬起左手一挥，“三娘，你丈夫下葬后，到我屋里来一趟。”

当年，雪树灵因为凌王墓的事情而散去灵，放弃了雪域后，李长玉曾经回过一次雪域，李长玉开始以为是这些村民杀害了雪树灵，所以将这些村民全都杀害，雪树灵算雪域族民有难，可是她已经无能为力了，于是就托雪正前来相助。

几秒后，王婆婆恭恭敬敬地向灵正行了个三拜三叩的大礼，然后说：“城隍爷，您终于带着雪树灵回来了。”我被惊得目瞪呆，于是问灵正这是怎么回事，灵正没有回答什么，倒是王婆婆跟我讲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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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婆又补了一句：“还有件事，那小伙上有走女的气息……”王婆婆凑到我边，嗅闻几下，“跟她上的气息不同，但也同样是走女，而且……你们上也带着那个走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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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婆想了一会儿，说：“对了，城隍爷，我看那小伙命格特殊，明明没有玄门血脉，却了玄门，而且内灵力古怪，不像是他自己的，却能被他所用。”

跟我一样的走女，而且我上还有她的味？这个人莫非是……

她是为我们好，是我把她想得太坏了吧。

灵正淡淡了下。

村里的人不会死去，也不会老，活得时间长了，也会腻，便想方设法地自杀或杀人，闹得飞狗，终不得果。谁知三个月前，当第一个村民真正死亡的时候，所有的人又都开始恐惧起来，生怕下一个死的人就是自己。

等我完全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三娘抹着泪，了。

我暗自琢磨，原来下山村里的村民也跟我的前世雪树灵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这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好了的一样，每一个铜钱散落的地方，都与雪树灵有关。

这就广泛了。

本来日过得也算清和太平，却不料半年前，一个男人破了灵正的结界，把他们了来。他们逃至下山村，再次隐居。

下山村的村民都是千年前雪域的遗民。

我问那个能破灵正结界的人是谁？找到没有？

王婆婆说她不能下山村，所以不能得知那男人到底是谁，不过长得眉大，很帅气的一个小伙。

灵正一脸淡然，王婆婆则满脸的敬意。

我转过去想询问，却见王婆婆正与灵正面对面站着。

王婆婆没有这个话题，而是把话峰一转，落到了灵正的上：“城隍爷啊，这些年您为了雪树灵也辛苦了，您累不累？老婆东西给您补补？”灵正推托说不用了，可王婆婆十分情而且开心，接下来整整半个小时，王婆婆都把灵正当亲儿一样，絮絮叨叨地话着家常，嘘寒问的。完了之后，她又说她这些年来理这个下山村过得苦，活得累，还问灵正城隍印还在不在，能不能让她回到城隍印里去，个封印灵也比这半死不活的要好啊。

我低下，衣角。

“我家艳儿？”三娘被婆婆这么一说，浑颤抖。

灵正赶来的时候，雪域的族民已经被李长玉杀死了，灵正将族民的魂魄收城隍印里养灵，结果因为雪树灵的灵尽毁，合得雪域的族民在城隍印里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失去了死亡和投胎的资格。灵正便择了一养灵之地，供他们长期存活下去，就像世外桃源一样，与世长绝。

我小声嘀咕：“命格特殊，不是玄门却玄门，能借别人的灵力为己所用……”

眉大、很帅的小伙全中国那么多，我们上哪里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