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人，念了句诀，那白纸人一落地，就化成了真人的模样，围着我们走了一个阵。

灵正冷着脸，金龙杵前挥，破开了苏静波的包围，然后转过来，在我的睛摸了摸：“乖，闭上睛，很快就好了。”

我不由自主地变得很听话，顺着灵正抹我睛的动作，轻轻合上了双。

这时，我觉睛里长来的小芽重新又缩了回来。

我的睛，又重新变成了普通的睛。

灵正一手拿着金龙杵，一手牵住了我，将他的灵力渡了一些到我的内。我内被九枚铜钱反噬的力量渐渐被灵正的那灵力给压了下去，两力量在我内追逐了一会儿，最后，成了一个整，沉丹田。

没有一违和之，像是恋人在缠绵一般。

我缓缓睁开双，全没有一儿不舒服的地方。灵正也不回，声音冰冷：“初一，刚才他碰了你哪里？”

我愣了一下，明明不想回答，可是嘴却情不自禁地开开合合：“左手。”就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金的灵光自灵正的手中飞了去，只听苏静波惨叫一声，就看那柄金龙杵已经盯了苏静波后的草地上，前端没大半，后端有斑斑血迹。

苏静波的左手血如注，瞬间便染红了他脚下的那片草地。

我想不到灵正会对苏静波手这么狠，不过也没甚好同情苏静波的，我只惦记着灵正启动了城隍元丹，将如何收场啊？

苏静波神森搁下狠话：“灵三爷，擅自动用城隍元丹，打破两界的规矩，总有一天，你会有天遣的……”说着，他抬起右手，招呼四周围着的几个纸片人，了个莲诀，眨间就不见了踪影。

灵正抬望向夜空，同我喃喃：“初一，你说得对，永远不要迷失了本心。”

我如捣蒜，“是这样没错。”我又小心翼翼地问：“灵正，你用了城隍元丹，这关可就大开了……”

灵正摸了摸我的发，浅笑：“不是城隍元丹。”

“啊？那是什么？”

“城隍印。”

“……原来你是骗苏静波的，可是，你是怎么到的？”

灵正淡淡解释：“城隍元丹为历届城隍内修，而城隍印乃法……”

我接过话：“所以，你刚才没动用城隍元丹，而是完全将金龙杵收到了自己内？可是呢，这金龙杵的灵力又只够维持一小会儿的，所以你才没有去追苏静波，对不对？”

“嗯。原打算是之前就把城隍印赠予你吃的。”

“……”

我咽了，扶着灵正：“那你现在没事了吧？”

“有事……”灵正轻笑着，红的脸渐渐变得苍白，“很大的事。”

我大惊：“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