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老的生魂突然靠近我，跟我说：足球。

我心里一惊，问：“金息，你说的表哥，就是……？”

老满意地笑了：“好儿。”然后她向金息招手，“小息，过来。”

老没有继续跟他们说话，而是转看我：“小姑娘，你就是走女啊？”我，她笑了笑，“谢谢你啊，我就是知走的人，所以才去找你们的，真幸运啊，遇到你了。哎……老滞留间不走，也是心里有个执念一直放不下，他希望我能原谅大成，跟大成重归于好，可我知归知，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金大成这个时候，突然趴在病床上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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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给严相慈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明情况，然后把电话给严相慈，让严相慈跟金息解释一下我的份。与其说解释吧，不如说证实。既然金息心里这么崇拜严相慈，把严相慈当偶像，那么严相慈说一句话，得上我们说百句。

挂了电话，金息总算是相信了我走女的份。

老握住金息的手：“小息啊，以后好好照顾你爸爸，千万不要再犯你爷爷和你爸的错误，知吗？”金息拼命，老说，“哎，人生在世啊，可以犯很多错误，但有些错误千万不能犯，一犯，就是生离死别啊……”老松开了金大成和金息的手，突然向后倒去，安安静静地闭上了双，脸上渐渐染上死灰，但嘴角，却着一抹微笑。

老的神智逐渐恢复清明：“哎……老走了。”

金大成圈红红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既然没有开说一句话。

这下就好办了。

严相香回：“我哥的事我可不着。”

我纳闷什么足球啊？老的魂魄也慢慢变淡，我吓坏了，怕她也是被余家给抓走了，赶拿了定魂符贴到她上，然后照灵正教我的诀咒，行送老的生魂回了她的里。这是已知生魂的下落，所以招魂就变得容易多了。——老的生魂了休之后，老了一声，然后其本的嘴里吐了两个字：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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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息嘿嘿一笑：“那时候表哥还不是副局，还是大队长，他说他亲自带我警，我两年内升到大队长的位置的话，他就收我当弟弟，所以我就……嘿嘿，我就先叫他表哥了。”

老用袖抹了把泪，说：“刚才我一直跟着老，听得到你们说话，可我不想回自己里去，那样我就又看不见老了。可是，刚才老却走了……他怎么会走呢？”这一次我没回答，金息主动跟老说是有差来带走了爷爷的魂，老再次叹了气，“我就知，这一天总有个尽的，不过啊，也谢这个尽，刚才，就在老离开的那一刻，老突然能看见我了，他对我笑了，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啊，是想让我原谅大成。”

那些痕迹里，有，有怨，有恨，有放手。

金息回说：“就是严副局啊，他是我表哥。”

金息无比崇敬地说：“你是表哥的亲妹？——妹，你哥说了哦，如果我能凭自己的本事考局里，他就亲自带我警。”

老继续说：“后来啊，我就想算了算了，就这样过也好的，我偶尔一魂，去看看老，剩下不魂的日啊，就让老看着我。”

“后来啊，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的魂能够离开自己的，我看到自己像行尸走一样活着，我想过自杀，跟老一去了，可是我却发现老一直陪在我边，只是我们大家都看不见啊。我也只有在魂的时候，才能看见老，小姑娘啊，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不魂的时候，看不见老，老给看见我，我魂的时候，看得见老，老却看不见我。”

严相香说：“你是我哥的表弟？我们家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亲戚？我怎么不知？”

金息也跟着跪下去。

金息把手伸过去。

金大成大叫了一声：“妈！”然后就跪了下来。

老的话说得很慢，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里，都带着岁月的痕迹。

老摸摸金大成的发：“你爸他早就不怪你了，他说他当初太固执了，没有考虑过你的受。儿，妈这些年对不起你啊，是妈一直在怪你啊，你能原谅妈吗？”

绕来绕去，大家都认识。

我摇，确实不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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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么回事。

严相香哦了一声。

金大成边哭边。